日曜日, 7月 19, 2009

节水滴灌系统(改良版)

俺家菜园,现在的样子

俺的西红柿,已经是硕果累累了。

看看,还不错吧?看来小时候农业学大寨,还是有用地。深深佩服毛主席他老人家高瞻远瞩,早就看出不少人要到日本插队落户。

俺的最爱——苦瓜,马上也可以吃了。

丝瓜,等俺旅游回来,好像又得吃不了送人了。

这个太空育种,不爬藤的豇豆角长势也不错。俺都炒了好几次了。

当然了,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决不能放松。上次做的节水滴灌系统,试验很成功。不过,这个试作品还有两个问题。第一就是水量调节困难。第二就是用海绵调节水流,容易被杂质堵塞。
于是,开动脑筋想办法。其实,俺的动手能力最差,这方面最不擅长。俺从小就没做过什么弹弓啊,滑板车啊,雪橇啊,……之类的。收音机倒是装过几个,可是就是没一个响的。
为了攻克这一难题,俺一分析,其实这两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就是得做一个比较好的调节阀。周六,俺来到了homecenter一通踅摸,还真让俺找到了。就是这个:

便宜,好使。螺钉螺母垫片6个,148日元。一字形的铁片儿,4个68日元(记不清了)。把塑料管夹在当中,只要调节螺钉的松紧程度就行了。
新灌溉系统是这个样子地:

牛栏山牌二锅头灌溉西红柿和茄子。

火曜日, 7月 14, 2009

节水滴灌系统

最近搞了一个“节水滴灌系统”。
水箱,就用俺原来养鱼用的大桶。有点儿因陋就简的味道,要是能用一个自动上水的水箱就更好了,不过这也凑合了。
从homecenter买来塑料水管(38日元/米)。然后在管口堵上海绵。利用虹吸现象把水引到作物的根部。调整海面的松紧程度以调节水流的速度。这也有点儿因陋就简——要是能不用虹吸现象而用一个阀门、或者干脆象医院打点滴那样就会好很多。不过这样也很不错,水流的调解也不是很困难。

滴灌系统的好处,除了节水以外还省事,尤其是在需要施液肥的时候,只要把液肥倒进水箱里,就行了。而且,用滴灌系统进行施肥,直接灌溉植物的根部,可以避免浪费,这是一般施肥方法所不具备的。

月曜日, 7月 13, 2009

收获

星期天,把俺的菜园收拾了一下。

西红柿开始变红了。

豇豆角已经收获了不少,炒了一盘。

两个茄子也够一盘了。这是第3、4个茄子了。

当然了,菜园里面也点缀了几朵花。哈哈,没怎么管理,开得还不错呢。

金曜日, 7月 10, 2009

下一个目标

房子换了,资格也拿到了,工作也适应了,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
不过,俺还想在1、2年内要求回国工作呢,要是买了……
不过,好歹算是个目标吧。

お見積り詳細

車種 エクストレイル
車両本体(消費税込) DRIVING GEAR 20S 2,437,050円
ボディカラー(消費税込) ホワイトパール(3P) 31,500円
インテリア ブラック〈G〉クロス シート(スペースファブリック/トリコット)
オプション価格(消費 税込) 205,565円
車両代合計(消費税 込) 2,674,115円
諸費用等合計 308,020円
合計(消費税込) 2,982,135 円
内) 消費税 129,339 円

■ オプション価格詳細

メーカーオプション(消費税込)
■ 大型電動ガラスサンルーフ(スライド・チルトアップ)+オーバーヘッドコンソール 110,250 円
ディー ラーオプション(消費税込)
■ シンプル&簡単オーディオ CD・メモリー一体AM/FM電子チューナーラジオ(2DIN) 49,035 円
■ウ インカー付ドアミラーカバー(カラードタイプ) 46,280 円

■ 諸費用詳細

自 動車取得税 114,600 円
自 動車重量税 75,600 円
自 賠責保険 31,600 円
自 動車税(7月登録の場合) 26,300 円
税金 保険料等計 248,100 円
リサイクル費用 12,180円
登録諸費用(参考価格、消費税込) 47,740円
諸費用等合計 308,020円

月曜日, 7月 06, 2009

收获玉米


这两天,种的几棵玉米也长得差不多了。玉米本来是儿子种的,可是从播种到“田间管理”,儿子就像温家宝同志是的,也就是亲自到地头指导过两回,就没他的事儿了。
俺是天天又是施肥,又是浇水,又是培土,又是人工授粉,又是去侧芽……俺还在想呢,这东北东民一种就是几十上百亩,要是都象俺这样田间管理,还不得累坏了啊。
甭管怎么说,这回收获了,总该亲自动手了吧。

瞧瞧,不愧是精心管理的玉米,看这个儿还不小呢。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咋的,自己种玉米味道就是特别好。

金曜日, 7月 03, 2009

葫芦(瓢箪)


发扬农业学大寨精神,除了在俺的自留地有一点儿资本主义的尾巴以外,俺还在门前种上了葫芦。

可惜日本这里只有这种药葫芦,不是经济作物——不能进口。

不过,在俺住的这附近,这可是属于稀有物种,经常能引来好奇的目光呢。
就象俺去年种的丝瓜,给左邻老太太算是开了眼界。除了经常给她两棵丝瓜以外,俺还给了她不少种子,今年她一气种了好几棵。
还有右舍的老太太——怎么都是老太太啊,你不知道,这是日本社会老龄化的写照——今年种的莴笋,她专门在那里等着俺们收获,明知故问地“那是啥子东东啊?”只好给了他一棵。:D

月曜日, 6月 29, 2009

我が菜園


转眼就要到夏天了,俺的小院儿又恢复了盎然生机。看,沿着围墙种了玉米。俺还没有忘记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学来的科学种田知识:玉米和豆类间种。这样,利用豆类的固氮作用可以为玉米提供肥料。照片左侧,是专门辟出来的菜地,见下面这张照片:

面前种了南瓜,后面是西红柿,靠围墙那边儿是莴笋——现在都吃完了,哈哈——还有茄子两棵,右边是苦瓜3株外加丝瓜1株。

看看,西红柿开了漂亮的小黄花。

这次俺种的是这种“高级”西红柿,据说很好吃,但是也很贵。不要说买苗了,就是买种子都非常贵,420日元一贷种子。俺买回来一袋,一数,整整20粒。
可惜,第一次育苗失败了,俺只好又买一袋,一数,还是20粒——日本人就是认真啊,比芝麻还小的西红柿种子,竟然一粒不差。怪不得伟大领袖毛主席总是教导俺们,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认真呢。哈哈。

那边种的两棵茄子,已经开始茁壮成长了,紫色的小花儿,煞是好看啊。

两棵茄子都已经结了第一个茄子(茄子的量词是什么,“只”,还是“个”,还是别的)。

月曜日, 6月 22, 2009

送别会

一块儿来日本的老同学,今年终于修成正果,取得了学位准备回国报效了。
19号给俺打电话,说要毕业了让俺到东京工业大学——他的学校——去一趟,算是正式告别。其实,俺都约过这小子n次了,说请他吃饭,可惜都是他太忙没时间,又是搞研究,又是当什么什么会长,政务缠身。一拖就是好几年,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东工大这所著名的院校,俺还是第一回去。乘电车到了大岡山駅,出了站就到了。
闹市中的校园很幽静,像一所大学的样子,里面的人也挺像学生的。哈哈。主要是见多了不象大学的大学和不象学生的学生,才有此感想。
预想的场景是,同学正和2、3知己喝酒吃饭,见俺来了赶紧介绍然后就聊一聊这么长时间的经历和回国的打算。
找到俺同学说的那个食堂,看见门口站着很多的人,听说话都是中国人,再往里面去,只见布置成一个会场,上面横幅大书:“欢送******会前会长xyz博士回国工作恳亲会”。俺这同学正站在门口满面春风地“接客”呢。
俺这同学在这里搞了快8年终于拿到学位,不过,可不要以为他的能力有问题。其实,他是杂务太多了,当着这个会长,今天活动明天活动的,哪里有时间搞研究啊。
见俺来了,把俺引到门口,那里坐着3位美女,负责嘉宾的签到。俺连忙签了名字,随手接过一件纪念品就进了会场。俺那同学根本没空搭理俺,只好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坐下来休息。看看俺那同学,除了发福以外,和刚来的时候没啥变化。
一会儿,大会开始了。还搞得像模像样的呢,首先是领导致词,然后是嘉宾发言,随后是赠送礼品和献花……,总之,跟CCTV里面每天报道的那些会议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克隆出来的。中国人走到哪里都是这一套,连留学生都被弄成这样,看来精神上的毒害太深没药可救了。
正当俺在那里胡思乱想之际,一抬头,猛然又看到了另一位同学。现在留在东工大做助手。也是没什么变化。和他聊了一会儿研究的事儿,很是伤感俺没能继续搞科研,而到商社就职。俺跟他说,俺正准备在45岁之前再跳回大学当教授呢,哪怕是一个很小很破的大学也无所谓。不过,就是,现在在这个公司工作,一来没压力,二来没时间搞研究……

木曜日, 6月 18, 2009

心智障碍

名词解释:心智障碍(mental retardation)。又叫智障,指的是智力发育迟钝,一般在金钱的管理、阅读、计算以及日常生活和集体生活等需要脑力的活动中有障碍。翻译成俺们老百姓也能明白的普通话,就叫弱智。
心智障碍,这是一种残疾,当然程度有深有浅不可一概而论。轻度心智障碍,一般IQ在50到70之间(正常人IQ平均值=100,95%的人IQ在70–130之间),35到 50之间属于中度心智障碍,20到35为重度心智障碍。当然,还有20以下的,就是连吃饭都不能自理的。
其实,根据IQ来确定一个人的智能的科学性一直受到质疑。有的人IQ很低,可是在某些方面确有惊人的天赋。俺记得,俺们年轻那时候,有一位总理,明显智商不到70。可是人家不也是做了多年的总理嘛。所以,弱智一词不可随便乱用。
最近新闻上面闹得沸沸扬扬,一个服务员杀死一个公务员的事儿。最后,该服务员被判犯故意伤害罪,但是有心智障碍=弱智,防卫过当而免予刑事追究当庭释放。
俺觉得这个案子有两点值得继续追查下去:
1)公务员邓贵大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俺在国内大小也官拜过翰林院大学士(副的),就是不吃不喝,俺一年的工资也不够拿出来抽人。邓贵大一个镇一级的招商办主任,随手就掏出俺一年的工资来抽打服务员,致富能力值得俺们广大人民群众学习。
2)服务员邓玉娇既然被认定心智障碍,也就是残疾人。那么,公务员邓贵大等人强迫残疾人服务员邓玉娇提供“特殊服务”,是不是违反了刑法和残疾人保护法?
第五十二条
利用残疾人的残疾,侵犯其人身权利或者其他合法权利,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有关规定从重处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辱残疾人,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情节较轻的,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处罚。虐待残疾人的,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处罚;情节恶劣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对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残疾人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情节恶劣的,或者遗弃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残疾人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奸淫因智力残疾或者精神残疾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残疾人的,以强奸论,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摘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护法》

参照:
以下摘自《法制网
大案回眸:邓玉娇称心存感恩欲回报社会不会上诉

  6月16日11时,湖北省巴东县法院一审判决在娱乐场所刺死镇干部的女服务员邓玉娇“有罪免处”。一审结束后,邓玉娇情绪稳定。她告诉记者,对判决结果感到满意,因此没有上诉的打算。

  这是自今年5月10日案发以来,邓玉娇首次直接面对媒体说话,她的母亲张树梅和祖父邓正兰均在场。

  邓玉娇向记者透露,回到家后,她打算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如果有可能,会趁着年轻多学一些知识和技能,然后找一份好的工作,把生活过好。

  当记者告诉邓玉娇社会上有很多人关心她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感谢党和政府,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将来我会多做善事,回报政府和社会。”

  邓母表示:“在此案中,女儿的防卫行为给对方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和损失,我深感歉意。对于今天这样一个宽大的处理结果,我很满意。”

  记者采访完后,医务人员再三叮嘱邓玉娇半个月后进行复查,随后她在母亲的陪伴下,走出了法院大楼。这时,在法律上已彻底恢复自由身的邓玉娇小声问母亲:“妈妈,我能去逛街吗?”

  16日下午4时许,邓玉娇在巴东县人民法院送达的判决书上签字,“服从判决”。 (新华)

邓玉娇刺死官员案一审被判免除处罚 当庭释放

  据人民网报道,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今日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法院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予处罚。

  律师说法

  防卫过当依法应负刑事责任,但应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

  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刑事部刘海律师向新华网法治频道记者介绍,防卫过当是指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给不法侵害人造成重大损害的行为。防卫过当是从正当防卫这个概念衍生过来的,具有以下主要特征:(1)必须是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这里所说的“必要限度”是指为有效地制止不法侵害所必需的防卫强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是指一般人都能够认识到其防卫强度已经超过了正当防卫所必需的强度,也就是应当以防卫行为是否能制止住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为限度。(2)对不法侵害人造成了重大损害。这里说的“重大损害”是指由于防卫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人身伤亡等严重后果。总之 ,在面临不法侵害时,如果用较缓和的手段能制止侵害时,就不要用激烈的防卫手段;当侵害行为已经被制止时,就不要再继续对侵害者进行伤害。否则,就可能超过正当防卫限度,变为防卫过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官方鉴定称邓玉娇有心智障碍 具有部分刑责能力

  昨日,记者从湖北巴东有关方面获悉,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事件”又有进展,邓玉娇的精神病鉴定也有了结果,邓玉娇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据悉,6月5日,巴东县检察院已经将邓玉娇起诉至巴东县人民法院。检察机关起诉邓玉娇的罪名是故意伤害罪。

  检方认为,邓玉娇在实施防卫的过程中,用水果刀刺了邓贵大4刀,其中两刀致命,邓不治身亡。黄德智手臂受伤,伤口长11.5厘米,构成轻伤。检方同时也认为邓玉娇具有防卫过当、自首、死伤者有过错在先等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

  此外,据知情人介绍,对邓玉娇的精神病鉴定也有了结果,鉴定结论显示:邓玉娇具有心智障碍,但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目前,邓玉娇在家人的陪伴下,被监视居住,等待开庭。其聘请的两名湖北律师,也到巴东县检察院查阅、复制了与案件有关的材料,准备辩护。未经巴东县人民法院证实的消息称,巴东县人民法院将于16日开庭审理邓案。

  据曾经代理周正龙案的律师杨建军介绍,防卫过当,首先不是一种罪,只是案件中的一个情节,供量刑时考虑。根据我国《刑法》第234条规定,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综合邓玉娇有防卫过当的情节,依据《刑法》第20条第二款,邓玉娇有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

  (《成都商报》供稿)

水曜日, 6月 17, 2009

つくばねオートキャンプ場

好长时间没有去野营了。最近工作很忙,儿子自从上了学似乎比俺还忙:游泳、钢琴、英语三个班,星期六还要去上中文学校。最近中文学校的家长们还吵吵着要办英语学习班呢。
总之,去野营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前两天东京入梅了,俺就闻着屋里有一股发霉的味儿,找来找去,原来源头在俺的那一套野营用品。猛然想起来,也该去透透风了。
于是,儿子的汉语、游泳请了假,俺的汉语教学也请了假。星期一(15号)在单位也请了假。这样总算挤出来13、14、15三天去野营。
目的地就是——つくばねオートキャンプ場(地图)。
这个营地在筑波山的半山腰,距俺家有60多公里。景色宜人,空气清新,据说还可以看到萤火虫。 俺计划,首先到筑波山去玩儿,晚上去看萤火虫,然后在营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在周围玩儿一天,然后野营第2晚,第3天早上回家。
一路无话,路上一点儿都不堵车,上午将近9点出发,中午11点多就到了——水乡筑波国定公园

所谓的筑波山,其实标高才有800多米,比俺们合肥的大蜀山也高不到哪儿去。
说起合肥的大蜀山,俺又想起一件事来:那是俺刚到东大留学不久,在东大后门外的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一个纪念碑。上面写着在侵华战争中战死的东大医学部的日本鬼子的名字和英勇牺牲的原因、地点。其中一个鬼子,俺忘了他的名字。不过清楚地记得,他“英勇牺牲”在安徽合肥的大蜀山。原因是被当地的游击队击毙。
世界真是太小了。虽然他们是侵略者,其实对个人来讲同样也是悲剧。
好了,闲话少说,这个筑波山其实是有两座紧挨着的山组成——男体山和女体山。俺也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么个怪名字。反正坐上索道直上女体山。


再往上爬没多久,就到了山顶,虽说只有800多米,可是景色确是很美。从这里俯瞰关东平原,农田、城市、道路尽收眼底。同样的东西,换个角度观察,就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登高一望,心胸也随着视野一起开阔起来了。做几个深呼吸,让清新的空气一扫平日的郁闷。

下了山,就到了吃中饭的时间。
中午饭到这里颇有名气的“筑波山ひたち野コテージ”去吃了烤肉。这里供应筑波特产的常陸牛。一吃果然名不虚传,牛肉都是那种肥瘦肉相间的所谓“雪花”肉(日语大概叫“霜降り”吧),入口即化,香而不腻。
俺记得有电视节目说,日本的所谓和牛,是要喂它喝啤酒的,所以才能长出如此鲜美的牛肉。俺也最喜欢喝啤酒,不知道俺的肉会不会也……哈哈。

不过,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就这么点儿肉,就要9千多日元。唉。
吃过中饭,就来到了营地。把帐篷支起来,开始了一天的野外生活。



第二天一早,儿子非嚷嚷着要回家,没办法,只好退了“房”,提前返程

这是在路上吃すき家(一种日本式快餐)

月曜日, 6月 08, 2009

20周年纪念

从5月25号开始到6月5号,连续搞了2个礼拜的CMMI评估。
这还是俺取得资格以后参加的第一次评估。不过,这次俺不是“领导”,而是作为普通的成员参加。
这次做主任评估师的,是长期以来一直在指导俺们公司的过程改进的一个顾问(水平不咋地,同样一件事情,昨天还这样解释,今天就变成那样解释了……)。
其实,这种评估就是走形式,谁都知道,已经铁定了会通过,没有一点儿悬念的。
不过,走形式也是认认真真地走的,俺是每天早来晚走,累得要死。
星期六星期天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了两天,还没缓过劲来。人老了啊。不像以前,睡一觉就没事儿了,现在就是再睡也还是感觉疲劳。更何况,想睡也睡不着了。不像以前,有时一觉可以睡到下午两点……,哈哈哈,又想起俺号称“卧龙”的时候来了。
说起年轻时候,前两天可是一个中国现代史上最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的二十周年的纪念日啊。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霹雳一声震天响,蹦出来人民的大救星***。这就是俺大学毕业20周年的日子啊!
这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啊。想当年20出头儿的俺,长发蓬乱,邋里邋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被称为香港来的留学生。哈哈哈哈。
当年俺才60公斤,20年过去了,现在是86公斤。以每年1.3公斤的速度增肥,果然是心宽体胖与时俱进,不得不感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啊。照这个趋势下去,到俺退休的时候,就有希望达到110公斤的出栏标准了,哈哈哈。发展是硬道理,果然不假。
想想这20年的蹉跎岁月,不禁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俺都干成了什么呢?不错,拿了洋学位,当了几天教授(副的);工作安定下来,没事儿在家里种种菜,养养鱼,也拿到了资格。可是有什么用呢?没有成就感,没有安定感,看不到前途,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随波逐流……
这两天在考虑暑假带孩子旅游的事儿。年初俺就想好了,要是成功地拿到了资格,这次跑一个远一点儿的地方,好好度个暑假,休息休息。儿子最喜欢大海,于是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冲绳。
星期六晚上就在家开始调查。调查的结果大失所望。暑假期间,凡是能看见海的旅馆,价格都暴涨。虽然今年经济危机,机票什么的价格不高,可是算下来,一家三口这一趟光是hotel+机票+租车就得30万。要是再加上吃、玩儿的费用……。查来查去,抬头一看,天都亮了——4点多了。于是倒头便睡。
第二天醒来,决定还是不去冲绳了,就在附近的海边儿玩儿玩儿就算了。穷人嘛。(ところで:読者の皆様:夏休みのいい場所、お勧めはありますか。)
儿子也特懂事儿,早在这以前,听俺说要去冲绳旅游,就表示坚决反对:不去冲绳,只要回中国就行了。在俺再三追问下才说出原因——それはお金かかりすぎ(那花钱太多了)。果然有经济头脑。
于是俺就在想,什么都是假的,多挣钱才是真的。俺应该从下海开公司到申请回国工作各种可能都全面考虑考虑。甚至包括可以做点副业。

木曜日, 5月 21, 2009

提建议

今天找主管俺们部门的常务谈了俺的设想——对外提供CMMI咨询服务。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能成更好,不成也无所谓。没想到,固执,别人的意见基本上听不进去的常务,这次表现得很客气。听了俺的论述,答应并且主动提出帮俺找机会实现俺的设想!
后来仔细一听,原来他是怕我拿到资格就跳槽。哈哈,怎么会呢。这一点其实他大可以放心。俺目前还没这个打算。
这次换成俺们的副group长反对了。他一听,马上就说俺没有这个能力。真TMD狗眼看人低啊。俺当时就反驳他说,要是不干,到退休了也没有这个能力不是吗?学游泳最好的方法是下水,不是吗?俺已经在岸上操练了3年了,还不下水,那岂不是永远都没有能力吗?真TMD脑子进水了,俺看。
俺还没有跟俺们头儿说这件事,说了也没用,他跟这个副group长有着同样的眼睛。
昨天汇报完俺的想法以后,就是“欢送・迎会”,俺们头而不是荣升两个部的部长了嘛(参见这篇文章)。自然,那个被撤下来的部长也被调到俺们部里来了。这种事儿,俺们头儿那里应该庆贺,可是那个被撤下来的部长该是啥样的心情啊。还搞什么 “欢送・迎会”,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嘛!?
总之,反正俺是去参加了,荣升部长的俺们头儿,被撤下来的部长也都去参加了。这种会,开头都有领导讲话,今天最大的头没来,这个副group长站起来讲话,要是最大的头儿在场,副group长说话什么的老实着呢。今天最大的头儿没来,他把那个被撤下来的部长是连挖苦带讽刺。人家那个部长,还是本本分分做人,本本分分做事的,现在被撤下来,怎么说心里都不舒服。这个时候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儿,唉,太小人了。何况人家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起码的尊重是应该有的吧?一直以为副group长还算不错的人呢。尤其是俺当年入社的时候,他也参加过俺的面试,要算起来,俺还应该算是和他一伙儿的呢。
看来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俺们头儿和这个副group长现在走得火热,还是有道理的。

月曜日, 5月 11, 2009

正式通知终于来了

结果已经提交了一个月了,对方一点儿反映都没有。也不说合格也不说不合格。
上周末,实在忍不住,给W(俺的observer)发了一封信,询问情况顺便催促一下。
结果,W立即就给俺回信,说,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知你!?简直难以置信,我去帮你问问。。。
结果,第二天正式通知就来了——原来他们只是忘了发通知而已。竟然有这等事!?
通知是这样说的:
Dear 俺,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SCAMPI Lead Appraiser for Development certification and your B&C Team Leader authorization are currently being processed by the SEI Appraisal Program. Your authorization/certification period is May 8, 2009 – May 8, 2012. You will soon be receiving a certification welcome packet. Please note that your B&C Team Leader role will remain an authorization, not a certification. You will receive a separate certificate in your welcome packet for your BC TL role. You will also have a SCAMPI LA authorization role for a short period of time until the SEI Appraisal System (SAS) has been upgraded to acceptance of the LA certification roles...
现在,在SEI的网站上,就可以查询到俺了,俺好像是他们的第495名SCAMPI Lead Appraiser。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难道跑出去开公司搞咨询?

金曜日, 5月 01, 2009

又向门口移了一步

要说这世事无常,转瞬即变啊。刚才还为向窗口移了一步而沾沾自喜呢,今天早上突然来了通知,又退了一步,回到门口了。哈哈。
今天早上俺正在看财经新闻——现在成了俺的必修课。尤其是关于外汇市场的消息。副group长突然通知召开紧急会议。
来到会场一看,人人表情严峻,就知道发生了“大事”。
“大家都看到今天的异动通知了吧?”副group长表情严肃。
大家纷纷点头,只有俺莫名其妙——财经新闻倒是看了不少。
原来,俺们这个group一共有3个部。俺这个部呢,只有俺们头儿——刚当上部长,和3个手下。那边的技术部呢,人很多,他们的部长也是一个比较老实本分的人。
这次在跟俺们头儿的权力斗争中失势,被贬为平民百姓,俺们头儿成了最大的赢家——成了两个部的部长。原来这个部长是靠窗坐的呢,这下不当部长自然也就不能再坐部长的位置。于是来到了俺们这个“岛”。
要说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俺还不是马——最多也就是一只蚊子,瘦死的骆驼比不比马大,这俺不知道,可肯定比蚊子大——失势部长自然要坐在上位了,于是俺只好腾出自己的位置,退向门口了。哈哈哈哈。
这个日本的企业经营还真有意思,不知道俺的公司是典型呢,还是特例?
俺倒是无所谓,反正坐在哪里都一样的啦。可怜那位部长了呢,刚刚上任没一年,除了每天加班加点,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在权力斗争中失宠了。
俺以旁观者的眼光来看,这个部长失败在于没有走上层路线。而且得罪了副group长。这个副group长虽然没啥权,可是在关键时刻踹他一脚,就把他给蹬下来了。而俺们头儿呢,抓住每个机会来说人家的坏话,终于如愿以偿。不过,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俺看俺们头儿那点儿水平,这下子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儿,够他受的——看他怎么表演吧。

木曜日, 4月 30, 2009

下一个目标

工作上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
下一个目标,应该考虑怎么赚钱发财了,哈哈。
那天送儿子去学中文,回来的时候与儿子一个班的小朋友的爸爸同路。人家才38岁,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在日本和中国。在北京有自己的办公室。
买房,人家是一次缴清。哪里象俺啊,贷了30年的款。
正好那天俺月票夹里放着名片,随手给了他一张。他一看,啊,博士,哈哈……
现在这个工作完全没有体现出俺的价值,难道俺就不能研究研究……

火曜日, 4月 28, 2009

保障猪权

猪浑身都是宝。哈哈,这句话,俺上小学的时候就跟毛主席万岁一块儿学过了。
猪肉人人爱吃,可是,谁知盘中肉,块块皆痛苦呢?
人们吃猪肉、剥猪皮、榨猪油、敲骨吸髓……猪总算是给人类提供了宝贵的蛋白质吧。人类难道就不能善待一点儿猪吗?
俺们小时候,还可以经常看到农民伯伯养的猪在田里乱跑,在农家的院子里晒太阳。这种放养的猪本身健康,猪肉也好吃。
现在呢,还有多少猪能够享受这种待遇?从生下来到送上餐桌,从来就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动转不能,然后吃着添加了各种激素的“n月肥”被催到设定重量等着挨宰。
现在人权已经是最好的时期了,也应该关心关心猪权了吧。哈哈哈。
就像给牛这种食草动物吃动物性饲料,最后吃出疯牛病一样。违背自然规律,就会遭到自然的惩罚。人类毕竟不是上帝。
这个猪的身体构造,可是跟人很接近的。要不然前些年怎么就有人研究把猪的器官移植给人呢。所以这个猪得了病,很容易就传染给人。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保障猪权也就是保障人权啊。

火曜日, 4月 21, 2009

千万别忘了自己姓啥

最近,成龙发表了一些言论,引起国人不满。成龙是这么说的:
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哈哈,深刻,精辟,一针见血。
其实,这也不是成龙的发明,当年不论是乾隆爷还是老佛爷,早就英明地指出,奴才就是需要被管的,刁民就是需要被教育的。否则纲纪不张,国将不国。
其实,大家千万别忘了成龙姓啥。他只不过就是一个演电影的,充其量不过是稍微有点而名气的“演电影的”。所以,对他的话也大可不必认真,更不必反映过度,更更更没必要抵制他的电影。他的使命就是娱乐大众,听了他的话,就像看了他的电影一样,除了哈哈一笑就什么也都没有了。
不过,劝成龙也别忘了自己姓啥。你自己犯贱需要被管,那是你自己的事,别人管不了。可是你别代表别人,说中国人都是需要被管的。你毕竟连三个代表也还不是,别以为演电影出了点儿名气就能代表亿万群众了。
哈哈。这年头儿,俺又想起何勇同志的“垃圾场”来了,吃的都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

月曜日, 4月 20, 2009

准备提案

今天作了一个建议书,准备过两天向部门的常务提出,虽然明知道不会被采纳。
俺已经取得了CMMI Lead Appraiser资格(虽然正式通知到今天还没有来),下一步,俺就要建议对外提供CMMI的咨询服务。
俺这个部门已经搞CMMI3年多了,到现在才培养出俺这一个人才出来,实在是比乌龟还慢啊。虽然有俺,可是,要形成真正的战斗力,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要对外营业,光有俺一个光杆儿Lead Appraiser肯定不行啊。得有营业人员,还得有辅助人员啊。
这些,在现在的常务眼里,都是不现实的。他培养俺取得这个资格,只是为了对内。
可是,俺不会满足于只对内的——那太没意思了,而且受公司方针的影响也太大。什么时候上面换了一个头儿,决定不搞这个了,让俺搞别的,俺又得从头儿干起。要是对外就不一样了,轻易不会放弃的。而且,即便是放弃,俺也可以选择跳槽到别的公司接着干啊。
俺的提案是这样写的:
首先,
page1. 先举一个例子,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公司,CMMI这一项去年的营业额为1.17亿日元。
page2. 这个1.17亿日元不是什么大数字,可是,它的影响很大——想想,你可以教给别的公司怎么搞开发,而且还可以给他们评级。
page3. 日本,有这个资格的,一共34人。中国有这个资格的,一共12人。2004-2008年,每年的评估数是***,而且每年都在递增。每次评估的费用,日本平均是600万,中国平均是40万。费用大致相同——让数字说话,哈哈。
page4. 如果让俺对外营业,俺提供的服务有:1、2、3、……
page5. 具体方案。俺提供了3个:
A案:在公司干,先利用别的部门的营业人员。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逐渐形成自己的战斗力。
B案:和别的公司合伙干,俺们公司的商业伙伴有很多搞咨询的,可惜没有CMMI的资格。这样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网络和部队,他们可以利用俺的资格——互相利用。
C案:回国在大连分公司组建自己的部队,让俺回国成立一个咨询部门,招兵买马组建部队。现在俺们大连分公司,办的半死不活。唯一的一项任务就是想方设法从总部拉活儿,再发包给4个中国公司去干。大连分公司现在能存活,主要就是中国的劳动力便宜。就是这样,快3年了,一直都是赤字。
现在人民币升值的压力这么大,美国因为金融危机,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出手来。等1年左右以后,美国的金融危机处理得差不多了,就该着手收拾中国的人民币了 (其实,人民币升值,对中国也是件好事儿)。那时候,谁知道人民币会不会大幅升值?人民币要是升值了,大连分公司连生存都有问题——不知道现在看到这一点的,在俺们公司有几个人。
俺要是能回大连成立一个咨询部,首先是针对在中国的外企搞咨询,然后慢慢扩大到国内的有实力的大公司,逐步扩大公司的知名度。把现在的业务模式从“二道贩子”型转换为生产制造型。不光是接公司总部的活儿,还可以为其他公司提供off shore服务,甚至接国内的工程来做。——哈哈,没发现俺还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经营型人才呢。
不过,俺们现在这个常务,有名的“一根筋”。很难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建议。估计俺这么好的方案,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上次大连分公司成立的时候,俺就曾经向这个常务提过建议。说大连这种二道贩子的搞法不行。与其总公司发包给大连,大连再分包给指定的4个公司,不如总公司直接发包给他们。谁知,这位公司的经营层,身为常务的人,不但一点儿都听不进去,还指出了俺的日语有不少语法错误。那意思可能是说,你先把日语说通顺了再来提建议。哈哈
采不采纳,是他的问题,提不提,是俺的问题。这里要是不行,哈哈,俺还可以换部门甚至换公司呢。

火曜日, 4月 07, 2009

又向窗口挪了一步

4月份,又是日本公司传统的席替的时期了。
这次俺们头儿把桌子横了过来。本来更高一层的领导不打算席替,可是,俺们头儿难掩兴奋,非要换一换位置。
今天,布局已经基本定下来了。看了都好笑。
俺们头儿终于把桌子给横过来了,可是,人家部长都是靠窗户的。俺们头儿呢,桌子和各位部长一个方向——横着,可是位置呢,还在俺们一般群众这里。唉,何苦呢?至于吗?哈哈。

俺也相应地往窗口挪了一步。不过,俺感觉到,俺正在(或者已经)接近了天花板。在欧美工作都说有玻璃天花板,虽看不见,可限制了你的发展。在日本这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水泥天花板,俺估计再向上走已经不太可能了。
不过,俺就是凭本事吃饭的人,那也不是俺的追求,没关系。

月曜日, 4月 06, 2009

终于提交了全部数据

上次的资格考试,一直留一个小尾巴,SEI也就一直没发给俺发正式通知。
什么尾巴呢?就是俺的sponsor,在评定结束以后,应该在线填一个反馈表发给SEI。可是,拖了一个月了就是搞不定。
都一个月了,今天早上俺的sponsor终于填好了反馈表。真不容易啊。俺也终于把上次资格考试的全部结果发给了SEI。
就那么一个反馈表,一共10个问题,在线回答,也就是10分钟的事儿。可是,不是找不到连接,就是提交不上去。要不然就是前脚答应,后脚就忘了,干别的去了,拖了整整一个月。上礼拜五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填表,最后,不知怎么提交失败,数据还没上去。
要不是俺上礼拜跟他说,你要是再不提交反馈表,我的资格被取消还是小事儿,结果也作废了(一切由你承担责任)。反正4月6号是最后期限,你看着办吧。俺的sponsor还拖着不办呢。
就这样,俺的sponsor今年4月1号愚人节的时候,也荣升了公司役员、事业部长。贵为公司的经营层,连一个10分钟的反馈表都搞不定。要不是能力问题,那就是时间问题。要是经营层连10分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经营公司的?
这就是日本公司成功的秘诀吗?真不知道日本那么多国际性的大公司是怎么成功的。反正象俺的sponsor这样的,真是很不够格啊。

金曜日, 4月 03, 2009

又见上野樱花开

今天在电车上,又看到了上野盛开的樱花。
今年,早春先是很热,突然又很冷,到今天才回暖过来。所以上了当的花蕾们,刚探出头来,就遇到了倒春寒,一直拖到今天才满开。据说满开比常年提早了3天,但是从花蕾到满开,经历了艰苦历程,所耗时间是史上最长的。
今年看到的樱花也与往年不同。樱花应该是先开花,后发芽的。满开的樱花树上遍是怒放的樱花而没有树叶,以至于整个树冠都是花团锦簇,这恐怕就是樱花树独特的魅力吧。
可是今天看到的樱花,树上已经冒出了很多叶子。似乎已经到了残花败“樱”的阶段了。
这已经是俺入社第4年,第3次在拥挤的电车上赏樱花了。
回想回想这4年的奋斗历程,也如今年的樱花,经历了4年的倒春寒,如今终于开始到了开花的季节了。虽然经历了太多的艰难曲折,即便是盛开也失去了往日的璀璨光彩。可这种不畏严寒,在寒冬中默默忍耐,有朝一日傲然绽放迎接春天,正是樱的品格吧。
今年,俺终于取得了CMMI主任评估者的资格。总算是“大大地”绽放了一把,哈哈。下一个目标就是,对外营业积累经验扩大知名度。然后再做做中国的生意。并且,CMMI也不能是俺的全部,下面该向哪个方向扩充还没想好,这是今年的课题。
而俺们头儿呢,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可是俺已经看出来,他正在无奈地放弃。
回想3年前的这个时候,这个人是多么的志得意满啊。Pride(骄傲、自豪)高到不能再高了。还是伟大领袖毛主席说得好,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哈哈,不愧是人民的大救星。
再翻出那时候的计划,拿资格的是他,俺是他的助手。是被他带领着向前走的。然后翻出去年的计划,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他从后面指挥,俺冲锋陷阵了。哈哈。
日本的公司,每年4月份都要订计划,今年的计划还没出炉呢。不知道今年会变成什么样。哈哈,俺早就瞄准了下一个目标了,不管他怎么变,俺怎么会停下脚步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水曜日, 4月 01, 2009

愚人的节日

每年4月1日,都是日本的公司职员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时候。
因为按照日本的习惯,4月1日是新财年的开始,都要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有的升迁,有的贬黜。虽然大家都是面带微笑,一团和气。局外人猛然一看肯定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和”的世界,殊不知,桌面底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回合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才得出这样的结果。
俺在这里面是置身事外的——俺不可能也不想在这里面谋个一官半职,俺就是凭技术吃饭。
看着一帮愚人,得志的,或沾沾自喜,或得意洋洋,或踌躇满志,或极力掩饰兴奋和喜悦。失意的,或强颜欢笑,或郁郁寡欢,或怅然若失,或装作若无其事。冷眼旁观愚人节的愚人表演还是很有意思的。
昨天俺休息。前天晚上俺临回家的时候,俺们部长就把俺叫过去,神秘兮兮地告诉俺,俺们头儿已经荣升部长,俺们部长从4月1号考试就要着眼俺们事业部的全体,而不仅仅是俺们这个部了。
今天俺一看,公司果然发了调动通知。俺们头儿现在已经被正式扶正。俺们部长,原来兼俺们事业部的副事业部长,现在“荣升”事业部部长辅佐。另调来一个人担当副事业部长。哈哈,部长啊部长,不是嫡系就是不行啊。看看你这几年,每每把热脸凑上去,可是贴到的只有冷屁股。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俺说公司的“经营层”如何如何,部长立刻纠正俺说,“我也是经营层啊”,俺一想,副事业部长,确实应该算是公司的经营层了。不知道现在他还“经营”不“经营”了。
俺还是佩服俺刚进公司那时候的那个原来的头儿,现在这个事业部长上任的时候,知道他是人才,想拉他过来。边吃饭边跟他谈,话不投机,他把饭碗一丢就回来了。然后调到另外一个事业部。虽然官职一直上不去,可是人家有骨头,有自己的信念。关键是有能力,到哪里都不怕。
再看看俺们头儿,嫡系,3年前的4月中旬,俺们事业部长上任伊始,就把他从美国调回来。课长⇒副部长⇒部长一步一个脚印,一年一个台阶。嫡系就是嫡系,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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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省】
俺是不是看走眼了呢?难道俺们头儿真的是个人才?而且是难得的人才??
要不然怎么可能像这样顺水顺风,爬得那么快呢?肯定有过人之处吧?就算是嫡系,事业部长也不大可能乱来啊。日本的公司虽然也逆向淘汰,可是,日本有那么多的公司做得很成功,在人事管理方面应该不会这么失败吧?
是否应该对俺们头儿也需要来个再认识呢?
可是想来想去,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有一点特值得俺学习,就是他是一个yes-man。这一点绝对值得俺好好学习。

金曜日, 3月 27, 2009

笔试通过

26号去参加笔试。笔试的地点在南麻布一所叫做TEMPLE的大学。
说是大学,和俺们印象中有山有水有树林的中国大学不同,日本的大学就是一座大楼。近了大楼一看,这所大学和其他日本大学截然不同,这里是以老外为主——换言之,是以白人和黑人为主,当然也有不少围着伊斯兰头巾的。语言竟然是英语,看着TEMPLE大学里面,作为少数民族的日本人「平然」(想不出来和这个对应的汉语了,请赐教)地说着英语。恍然如出国了一般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老外,南麻布是使馆区,也许这里的学生都是使馆工作人员的子女?
闲话少说,来到了3F的考场。先让坐在门口儿等。考官发给每人一张说明,上面写着考试须知。看过了以后,又等了半天,终于要进考场了,考场原来在4楼。爬上楼,来到考场里,4、5张桌子围成一圈,上面放着3台笔记本电脑。今天一共有3个人参加考试。
考试一共3个小时,120问。题目倒是不难,可是连续3个小时盯着屏幕,出来的时候,俺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从俺这个曾经做过老师的专业眼光来看,这种考试,SEI刚刚推出来,还有好多不健全的地方。有不少题目出得很不严密,有的呢,表述含混不清,即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那么理解。有的呢,出题者的意图太过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哪一个是正确答案。不过总体上来说水平是相当高了,而且注意了难易的比例。可以说是一次很恰当的考试。俺一边儿回答着问题,一边对他们的出题水平在心里打着分儿——可能使教师的职业病吧,哈哈。
考完了,再浏览一遍,120道题,浏览一遍也不是个轻松活儿。从第120问倒着看到第30几问,眼睛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按了“submit”(提交)。
结果立刻蹦来出来: 评价手法:合格
model知识:合格
松了口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三年俺的奋斗过程是这样的:

火曜日, 3月 24, 2009

收到observer的报告书

今天终于收到了W的报告书。报告书上说:
I recommend without reservation that the Candidate be fully authorized as a SCAMPI Lead Appraiser.(我无保留地推荐该候补者成为完全授权的SCAMPI Lead Appraiser)
然后详详细细地列出了俺在这5天的表现。别看当时和俺嘻嘻哈哈就像铁哥们儿,今天看到报告,发现W其实挺严格的。而且不愧是observer,观察很敏锐。
当然了,对于他的严格俺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做一次考试,要是没有那么严格的挑剔,那不是对于俺一点儿帮助都没有吗?看了他的报告,对于俺将来做这份工作太有帮助了。

月曜日, 3月 23, 2009

准备26号的笔试

最近这两天正在准备26号的笔试。
可能是前段时间准备observation太紧张了,这一放松就再也紧张不起来了。最近老也集中不了精力去复习。虽然考试对于俺这一代国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但是俺这个久经考场考验的,忠诚的考场老将也难免小河沟里翻船啊。所以还要趁着这两天再抓紧复习复习。
昨天去商场买东西,正好有一个做广告的让俺们抽奖,俺一抽,还中了。说是可以在他们搞宣传的别庄(别墅)住宿,带早晚餐才1500日元。在富士山下的河口湖和轻井泽都有。考完试,可以考虑去玩儿两天,来个“新绿之旅”……

月曜日, 3月 16, 2009

资格考试记事-3:报告成果。

本来打算迅速报告成果的,可是,俺们头儿又节外生枝,说是审查。好啊,审就审吧。我不管你啦,反正你要是给耽误了,最后你承担责任就行了。
不过,这个材料只要俺签字负责就行了,你审查个P啊。真是吃饱了撑的。到现在过了俩礼拜了,还没审查完呢。
你这里审查不完,那边儿就不会给出最后的结果。这分明就是拖延时间。
俺今年在公司定下的目标是拿到CMMI的资格。原来俺们头儿做梦都没想到俺会真的拿到,所以,给这个目标分配了很高的份额。如果俺真的拿到了,那俺今年度(日本的年度是从4月开始)的完成率就太高了。虽然从进入公司那一年,俺就总是高于100%,但是今年如果3月31日之前拿到结果,那非得超过150%不可啊。
这个,俺们头儿是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能拖一天是一天吧。俺也无所谓,3月31日之前拿不到的话,俺也稳超100%,奖金不受影响就行了。哈哈,让他小人长戚戚去吧。俺还在休息阶段呢。

资格考试记事-2:战场第五天——结果发表会

终于迎来了第5天,俺已经累到极限了。这一天的任务是,首先根据昨天preliminary findings时候,现场的反馈意见,修改俺们team的判定。然后再作出最终的判断、整理成报告书,在报告会上发表。
第4天的preliminary findings发表的时候,现场的同志们提了很多意见,有的采纳有的不采纳,小组先拿出一个初步意见,然后放到全体面前讨论。H组很顺利地过去了,到俺们头儿那一组,又卡壳了,折腾了半天终于算是通过。
正当俺还发愁没时间总结报告的时候,这次评价的sponsor突然还有事儿,要提前半小时开始。真是越忙越出错啊。提前半小时就提前半小时吧。
最后结果报告会,来了很多的人,可能是由于第一天的opening来的人太少,领导发话了吧,反正坐得满满当当。
还是信心满满,很顺利地汇报完结果。
该sponsor发表意见了,结果,sponsor说了很多不支持CMMI评价的话——这个领导本来就对CMMI有抵触情绪。这下子正好趁机发发牢骚,根本不是针对俺的。不过,俺还是针对他的牢骚作了回应,效果不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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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和W的长谈。优点就不提了,W主要给提了2条缺点:
第一,俺不应该包含俺的领导在这个team里面。而且俺的领导的表现很不合适。首先是性能太差,拖team的后腿。其次是自我感觉良好,在里面指挥这个指挥那个。W对俺说,你,是这个team的领导,你要对team的结果负责。你们头儿,在这里是组员不是科长;可他做的偏偏是科长,而不是组员。
当然了,从一开始联系,连到地铁站接人你都做不了主,都是你们头儿独揽大权。从这一点来看,不会是你愿意让他进到team里的。所以这一点还不怪你,但是你拿到资格以后,如果再搞评估,千万不能包含这个人,W很直率地说道——哈哈,看来第一天没有到车站接他,变来变去,还有加分效果呢,俺们头儿要是知道他处心积虑搞出来的这些事,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做梦都得从床上摔下来。
第二,sponsor并没有表现出对这次评估的支持。从最后的结果报告会sponsor的发言来看,他根本就没理解。你是怎么跟他说明的?
俺只好如实说,是俺们头儿越俎代庖,跑去跟人家说的,俺根本不知道。
W又说,我就猜到,肯定是这样的。从你这个公司的情况来看,你的科长不给你机会做这些事情。要是你去说我想肯定能说明白,W很肯定地说。——哈哈,真是太感谢俺们头儿了,给W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出了差错都不是俺的错,哈哈哈哈哈。
然后W又跟俺闲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一下子没了体力。
下面还有第三阶段:报告成果。

资格考试记事-2:战场第三、四天——团队讨论

3月4号、5号,这两天是第三阶段,根据文件审查和采访的内容,整个团队讨论,给出具体的评价。
这本来是俺最头疼的一项,因为日语不是俺的母语。俺要引导他们讨论,出现意见分歧俺要找出解决办法,而且还要咬文嚼字写出所谓“判词”——优点是什么缺点是什么。
可是,俺临场发挥还是不错地,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当然了,日语还是要请教他们日本人啦。有些措辞俺就会问俺的队员们:这个怎么说合适啊——毕竟俺是老外嘛!
谁知,这样做反而给俺带来了加分效果——W向俺反馈说,这正是CMMI评估所追求的方法。CMMI评估特别强调的就是team work,也就是放手发动群众,哈哈,让大家都积极参政议政,建言献策。很多评估师都有一个毛病,就是自己装作专家,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表演,团队其他成员作观众。而俺,这一点做得非常好。和他们平等讨论。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你还必须得确实是一个专家——因为你负责引领团队的方向,你要是放任他们讨论,不加控制,那就有可能偏离方向,得出错误的结论。这一点俺据说也比较好。总而言之,就是要有专家的知识,别有专家的架子。哈哈,俺也不是有意这么做的,这也不是注意一下就能做到的,这是一个人的气质风度决定的吧。
这两天俺们头儿很是收敛,没有给俺添什么麻烦,只是偶尔还想站出来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估计他是改不了他那吃屎的毛病了。不理他就算了。
4号,首先是讨论俺们头儿那个组担当的部分。结果,一会儿发现这里有问题,一会儿发现那里缺数据。折腾到夜里11点多,大家都要睡着了,还没有完成预定任务。早让他准备他不准备,现在大家都跟着遭殃。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责任让大家跟着受拖累,没有一点儿愧疚感不说,还威胁俺说:“这样就没法得出结果了,你能理解这一点吧?”俺心里说,哈哈,俺比你理解的深刻多了,不过,没有结果的评估照样是评估,只要俺按照规定把该做的做完,没有结果照样拿资格。评估失败可不等于俺的资格失败(这一点,你还没理解啊,哈哈)。倒是你,由于你拒不准备,评估失败了,可是要承担责任的咯。哈哈。
中间休息了一会儿,俺们头儿似乎又转过弯儿来了,又改变了主意,这次很合作地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了。
有弹性,能屈能伸,俺们头儿这一点绝对值得俺好好学习。
5号,开始讨论H组的部分,这水平就是不一样,H组的部分,顺顺利利地就做完了。
晚上,是preliminary findings的发表。虽然没有怎么准备,可是,有了opening时候的信心,这次也依然是从从容容。而且,现场气氛被俺调动得很好。这个preliminary findings,目的就是为了让现场的人员,对俺们的评价进行检验,看看有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所以重要的就是调动大家参加讨论、畅所欲言。这一点,对于曾经作过多年教师的俺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明天就是评估的最后一天了,终于有盼头儿了。儿子发烧刚刚好,4号到医院检查,说是流行感冒。

土曜日, 3月 14, 2009

资格考试记事-2:战场第二天——采访

第二天,还是8点半就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大头儿——常务自己在那里坐着。打了招呼,常务问了问昨天的情况。俺随口就说了,昨天很顺利,就是opening会议被唱了空城计。
常务没说话,事后俺才知道,常务随后就把俺们部长给臭骂了一顿。
今天的任务是采访现场工作人员。
根据昨天看文档的结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跟现场工作人员确认。
这个按说能说会道的俺们头儿应该很拿手了吧?可是让俺大跌眼镜的是,竟然不行。这个确实出乎俺的意料。不过,给俺创造了不少好机会去表现:他说不明白解释不清的地方,俺及时赶到,解释补充,深入浅出,说的被采访者连连称是。哈哈哈。
又到了W向俺反馈的时候了,这次和上次的意见一样:
B组的表现很差,你们头儿的提问方式很有问题。这你事前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不采取措施?你看看A组的H,人家那表现多好?
俺心里说,那不是废话嘛,你也不看看俺们头儿是啥水平,H,人家可是专业的呢。
W又说,只有你们头儿和H两个人提问,这不好,应该让大家都参与。而且,这个采访是讨论,不要搞成考官和应试者的样子——也是说俺们头儿呢,别看官儿不大,架子可是不小。
今天,W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W跟俺的交流,有了一种老朋友般的感觉——俺老是能跟美国人一见如故。一个劲儿地说俺做评估的风格跟他很相似。说俺们公司把俺这样的人才安排来搞CMMI对他们SEI来说是件好事儿,等等。也不知道这个美国人是不是也搞「お世辞」(客套)这一套啊。管它呢,全当是真的吧。哈哈。
不过,俺在前面领导着评估队伍,俺说到关键时候,W不住点头,而且有时候还竖起大指。让俺放心了不少。其间,俺很不客气地顶回了俺们头儿的几次无理要求——也不看看现在是在做什么,瞎指挥什么呢?
就这样一天结束,明天将是困难的team consensus——整个评估团对达成一致。
晚上8点半结束,太累了,本来应该准备一下明天的一些表达方法,可是实在没有精力,只好作罢。
今天才知道,俺儿子从昨天开始发高烧。儿子的班,有一半儿得了流感,整个班级都封锁了。

木曜日, 3月 12, 2009

资格考试记事-2:战场第一天

3月2号,第一天上现场。6点半就起来了。7点从家里出发,还不到8点半就来到了办公室。
正在往楼下会议室里搬东西,两个帮手也来了,帮着俺搬。其实本来没有什么东西,俺原来计划自己弄的,可是俺们头儿告诉俺,这是事关有无领导能力的大事,切不可自己动手。怪不得这里都是上司赤手空拳,部下大包小包的呢。俺们头儿就曾经专门从8楼会议室给10楼的俺打电话,让俺下楼帮他拿东西,结果俺跑下去一看,就一个便携式投影仪而已。
なるほど、原来这是领导能力的大是大非问题啊。这次俺也暂时当一回领导,不享受白不享受,俺还忘了问了,是不是这两天俺的外衣也可以暂时挂在门口儿的“部科长专用衣柜”里啊?
当惯了贫下中农,头一回当地主,还真不太习惯。其实也没啥玩意儿,就是两台投影仪,一堆电缆,一个投影用的屏幕,再加上翻译用的pana guide (一种同传用的无线收发信机)。
正搬着,服务台来电话,说是W和H一块儿来了。可见,H根本就没理会俺们头儿的所谓业务外委托的事儿,肯定是自己和W联络了一下,在车站碰头以后才来的。
赶紧去迎接,到那里一看,H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外坐在那里,甭问,就是W了。
“Hi! Good morning. How do you do? Glad to meet you. I am 俺, this is my business card. ど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How was your travel …”
说得W双挑大指,真不得了啊,会说3国语。哈哈。
然后又把W带到俺们准备工作的会议室,介绍俺们部长,俺们头儿,以及俺的team:S、K和Y子。然后又把W带到楼层各处,这里是厕所,这里是吸烟室,哦,不吸烟是吧?那很好。这里是自贩机,这里是休息室。
介绍了一大圈回到会议室,9:15,翻译A子来了。说9:15就9:15,真准时啊,佩服。
闲话少说,到时间了,可是俺的听众们呢?偌大的会议室,只有team的5个人,W和A子,再加上俺们部长,算俺才9个人。冷冷清清。怎么会没人来呢?

原来,忘了通知!(俺上个月说明会的时候通知了,可是那么长时间,人家全忘了)
负责和现场联系的Y子赶紧跑到10楼去抓人,抓来抓去,一共才抓来了4、5个。哈哈哈。没办法,那也得定时开始啊。せっかく准备了100遍的演讲,变成俺们team的自娱自乐了。
会开完了,下面就是第一阶段——审阅文档了。
分成两个小组,上文提到的H,Y子和K=A组;俺们头儿和S=B组,俺是领导,负责掌握进度,不参加实际的审阅工作。
工作了没一会儿,W把俺叫出来,开始给俺反馈信息:B组的进度很慢,表现很差啊。哇!不愧是专家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呢。
俺只好说,是的,因为B组就从来没有在一块儿审查过文档,俺曾经让俺们头儿做,可他就是不做,俺没有办法。
但是,你是这个评审的leader,你要对队员的能力、准备情况、工作效率……乃至最后的结果负责。所以,俺们头儿的表现也算是俺的失误,要扣分的。
俺并没有说什么,俺可不想找客观原因。只是说“了解”,就回去了。
回到评审现场,俺就开始测量他们的进度,然后按照现在的进度估算结束的时间。定时反馈给A、B两个组。A组大致可以按时完成任务,B组要到晚上10点以后。
……
闲话少说,就这样到了下午4点多,W又一次把俺叫出去,跟俺总结了这一天的情况:
1.俺们头儿所在的B组,进度慢性能差,这个俺作为leader,应该在准备阶段就发现并及时采取相应措施(俺心说,俺早就发现了,可惜啊,俺哪里有哪个权力来改变呢)。俺回答说,了解,俺早就知道俺们头儿的能力很差。
2.俺很及时地像两个组反馈进度,这种做法很好,这是常用的一种进度控制的方法,俺做得很不错。
然后又给俺的计划提了不少建议,不愧是专家,说得头头是道,很有道理,非常受益。
最后又闲聊了起来,问俺们头儿为什么恳屈尊作俺的手下?俺说,他是在上次培训中失败了,所以要从头开始。他这是到俺这里来积累经验来了。
啊~~なるほど,W说,不过你们头儿英语很好,不应该失败啊。
哈哈哈,不学习,光语言好有什么用呢?俺们头儿在美国呆了9年呢。
有闲聊了一会儿,专家说,他得了感冒,要早点儿会hotel休息。于是就走了。
这里俺常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W走了以后,两个组继续工作。一直到晚上9点半才结束。而且这还是紧赶慢赶,文档审阅的质量很不理想,直接为第三天的评估团队共识阶段埋下了隐患。

水曜日, 3月 11, 2009

资格考试记事-1:准备(续完)

3.背叛
最受不了的,就是俺们头儿的背叛行为了。一贯是按照他的指示做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是决不会出来承担责任的。这是作为一个leader的致命伤。
这次准备observation的过程中,更是接二连三地表现。
比如,他让俺给W去email联系。俺就按他说的做了,结果,部长说“没经过我的同意,怎么能……”,怪罪下来。要是稍有道德良知的人,起码应该说,对不起,是按照我的指示做的。可是,俺们头儿就是什么都不说,像是不知道。
好多次总是这样。还有一次,他让俺把计划书发给W,可那时俺还没有做好,本来不想发的。他偏偏要发,发就发吧,发出去了。
部长不乐意了,开会的时候说,提交计划书这么大的事儿,事先也不经过我的同意?!俺看看俺们头儿,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俺说,是俺们头儿的命令。这时候,要是稍有点儿道德底线的,至少应该说,是的,是我让发的。可是俺们头儿还是,一言不发,跟没听见似的。这次比以前毕竟还是有点儿进步,就是没置可否,不像以前说“我可没有……”
这,就不得不佩服他了。哈哈。

“老常宝,控诉了土匪罪状。字字血,声声泪,激起我仇恨满腔。普天下被压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泪帐。要报仇,要伸冤;要报仇,要伸冤”……,
哈哈哈,其实啊,还是小泉那句话说得好,“要说被你气着了,还不如说被你逗乐了”。俺现在有一种冷眼旁观小丑表演的感觉。根本犯不上,况且马上俺就拿到资格了,到时候还在不在他手下干,怎么干,都还是未知数呢。
还是不说俺们头儿的劣迹了,简单总结一下俺的准备情况吧。
评估计划的准备,以及俺自己的学习,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毕竟俺是干这个出身的嘛,学习对俺来说不算什么。
2月6号,给俺的评估团队做了培训。自俺感觉良好,俺们部长跟着一块儿听了,结果大跌眼镜,说俺的表现让他很吃惊。做得很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俺心说,也不看看俺原来是干啥的。
2月18号,给评价对象开了事前说明会。效果很不理想。俺一听到俺的日语发音,突然莫名地紧张起来,而且紧张到几乎不可控的程度。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作为一个吃教师这碗饭的人,而且已经官拜副教授,实在是太寒碜了。一块儿听的部长也觉得效果不好。
回来反省,第一次上大学讲台,没紧张。第一次到美国参加国际会议,用英语演讲,没紧张。东大入学考试,给教授们讲俺在国内做的论文,没紧张。博士论文答辩,那么多教授在那里听着,没紧张。为什么现在这么紧张呢?说明俺退化了,这是第一点,第二点说明俺对日语一点儿自信都没有。
练!笨鸟先飞,百折不挠这是俺的优点。练1遍不行俺就练10遍,10遍不行俺就练100遍。把演讲内容打印出来,每天上下班都至少看一遍,心里默默想着该怎么说。上班的时候就调出ppt文件,周末在家里也至少要练2、3遍。
到真正发表的时候,俺是脸不变色心还跳,一点儿都没有紧张,不急不慌娓娓道来,顺顺利利地完成了。很好地发挥了俺的水平。发表当中还有一个小插曲,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资格考试记事-1:准备(续)

2.表演
俺发现俺们头儿是个天才演员,干IT这行真可惜了。
本来俺是他拿资格的助手,俺根本就没有排上号拿这个资格。要是按原来的计划,现在正在准备拿这个资格的正是他。可是,这个高中念4年,大学念5年打下深厚基础的俺们公司的高级人才,偏偏不争气。花钱送他去参加培训,考试都没有通过。
本来他想采用拖字诀——拖到他下次再有机会,可惜,公司的情况是,要是再拖下去,很有可能CMMI就搞不下去了。大头儿对此有很深的危机感,给俺们部长和俺们头儿下了死命令。这样才着急忙慌,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像SEI发除了申请。把俺推倒了第一线。
这样的情况下,俺们头儿肯定不情愿显示出来自己的无知与无能。于是,还要装出指导、至少是帮助俺的样子。
其实,要是真帮忙的话,俺相当的谦虚,根本不会反感。说他是表演,就是他光说不干。在开会的时候表演说,我指导你干这干那,然后再登录到共有的schedule里面去,让大家都看到。但是实际上就是不做。
比如,他说了,因为俺没那个能力,所以要在他的指导下进行一下彩排——按照真正CMMI评估的步骤,从头至尾排练一遍。好啊,很好的想法啊。要是真做,那当然是对俺很有帮助啊。可是俺花了一个多礼拜时间准备“台词”、调集“演员”,什么都弄好了,他就是不参加。一场功夫白忙了。
俺们的评估过程大致是这样,1)阅读资料⇒2)采访现场的人员⇒3)评估团队达成共识。俺们头儿说了,这个达成共识的过程,由于俺是老外,做不好,要经过他指导才行。所以呢,根据阅读材料和采访的结果,表达方法等等,他帮俺事先准备准备——多好的想法啊。都计划好了,在共用schedule里面也登记好了。可惜,正如俺事先猜到的那样,就是不做。
不做就不做吧,事实是,没有这些所谓的帮助与指导,俺也顺顺利利地做完了、通过了,W还给俺很高的评价。
该他做的,不是抛头露脸的事儿,他就是不做。比如,俺们搞CMMI评估要事先准备一种被称作PII的文档。这种文档对于评估来说至关重要,一个评估能否成功,能否在预定的时间完成,全看这个PII了。
当然工作量也很大,动辄几百个项目。俺们头儿作为team member参加,做PII是他必须参与的事儿。可是他就是不参加,让别人帮他做。要是真能帮也就罢了,偏偏这个PII别人是不能越俎代庖的。因为这里面需要有评估者自己的见解的。
结果,在正式评估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在准备阶段不参加,差点儿导致评估失败。幸亏别的成员很努力,第一天工作到晚上9点半,第二天工作到8点多,关键的第三天,这一天再弄不完就不行了,工作到夜里11点多。就这样才弥补了他的不足。

待续……

资格考试记事-1:准备

2008年12月16日,正式定下来3月2号开始俺的observation,observer是SEI的○○(真名隐去,叫他W吧)。
快到年底了,一大堆的事儿,准备工作也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面来,等2009再说吧。
2009年1月5号开始正式上班以后,俺就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先做一个WBS,定下来都有什么要做的,什么时间完成。这一点得佩服人家日本人,他们做得WBS一看就是受过高人指点名人传授:井井有条,任何一点儿小事儿都不会漏掉。实际执行怎么样咱不管,单是做事有计划这一条儿,就值得俺好好学习。俺的WBS一般都是丢三落四,光抓大事,小事儿全被忽略了。甭管哪种做法好,起码人家那种认真、仔细的精神值得俺学习。
对于俺来说,无非是先是复习SCAMPI的MDD,再加上CMMI model,没有啥新内容,略过不表。单说说俺们头儿在这里面的恶劣表现吧。去年应该说俺负担起了俺这个team全部的实际工作,俺们头儿只是负责在上司面前邀功请赏。总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自从俺定下来3月2号observation以后,俺们头儿又坐不住了。
1.出尔反尔
本来和美国的W联系,确定细节这是俺的工作,可是俺们头儿偏要插手,不光管怎么联系、说什么,就连标点符号都要过问。你要是真有两把刷子,能把英语说明白了也行啊,水平不行还硬撑,真tmd吃饱了撑的。先说让俺问问W什么时候,那个航班,到成田还是羽田机场,要不要去接机,当天来公司前要不要俺们到hotel去接等等。真是蠢,还有两个月呢,人家肯定还不知道啊,你以为美国人象你们,提前半年订票啊?
没办法,现在俺太佩服邓小平同志的最高指示了,“不争论”。发了email。W说,他经常来日本(当时就是在名古屋给俺回的email),小时候还在日本生活过,根本用不着去接,自己找hotel住下就行了。当天他自己坐电车就到俺们公司来了。只是从车站到公司怎么走不知道,希望第一天早上俺在车站等他就可以了。
到地铁站去等,这再自然不过了,俺们头儿都准备到机场或hotel去接呢,到离俺们公司只有5分钟路的地铁站去接,这一点儿小小要求能有什么问题?于是俺回email给W说,OK,no problem.
谁知,问题就出在这里。俺们头儿说,你不能去接。Why?答曰,不能。反正就是不能。哈哈哈。
好吧,那就不接。还是邓小平那句话。于是给W发email说,俺不能去接你了,你自己来吧。俺在公司等你。
后来,这次帮着俺们搞observation的另一个公司的人,也是CMMI的评估师(叫他H吧),他这次作为俺的评价team的一员参加。H知道了这件事儿,给俺(cc俺们头儿)发email说,当天早上我和W同样时间利用同一个车站,而且我原来也认识W。既然你不能去接,那我在车站等他,然后和他一块儿来公司。
这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人家两个人本来就认识,同一时间利用同一个车站,两个人结伴儿一块儿来公司。
反正email抄送俺们头儿了,看他什么反应吧。等到下午还没有反应,那就是同意了呗。于是俺给H回email说,好吧,那就拜托了。然后又跟W说,第一天早上,我个人请H去车站接你。放心吧。
谁知,俺们头儿看了,说不能。Why?说是这个H是俺们的商业伙伴,公司付钱给他,他帮我们干活。去地铁站接人,不在业务委托范围。俺说,H自己要去接,而且不跟咱要钱。俺们头儿说,那也是业务委托,总之不行。然后又想找更加有说服力的理由,试图证明俺的做法不妥。设想了n种情况。比如,H来晚了呢?比如,W来晚了呢?比如,H遭遇事故了呢?比如W遭遇事故了呢……。兵棋推演了半天,再怎么假设,也是让H在车站等W然后一块儿来更稳妥。俺说,你就别费劲了,俺这里正忙着呢。这么点儿P事儿,至于吗?(心里说:不就是想给W心里添点儿堵吗,人家可是专业人士,以为和你一样的小人呢!?)
W果然相当的不快,说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这么点儿小事儿,简直都不值一提……
现在俺写下来,边写边觉得这,这,这这这这,简直TMD滑天下之大稽。这种白痴要是在中国,有一个偏方,保证一下子就能治好:抡圆了一个耳刮子扇过去。
不知道俺们头儿是典型的呢,还是特殊的日本人?这是日本人的办事风格吗?真搞不懂……

待续……

日曜日, 3月 08, 2009

春风得意马蹄疾

昔日蹉跎不足嗟,今朝旷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虽然俺们头儿很不情愿,可是事实还是事实,俺还是成功地通过了难关。在老外的一阵“excellent”、“so smart”、“good job”声中,圆满地达成了俺的目标。俺们头儿只有“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份儿了。
从准备到实施,俺们头儿可是做了不少的小动作,这得等俺以后总结。
俺的observer——那个SEI来的专家,可是给了俺很多好的建议,这一个礼拜从他那里学到了太多的东西,真是非常感谢他。
经济危机中,公司肯花大价钱培养俺(光是这个专家,这一个礼拜就是将近500万日元),也是心怀感激。还有俺的team member,除了俺们头儿以外,那也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听从指挥服从命令,这其中有50多岁,公司刚成立不久就进来的老前辈。对他们的辛苦工作也是打心眼儿里感谢。而且他们是无私地帮助俺,没有一点儿怨言。

木曜日, 2月 26, 2009

谁指导谁?

还有4天就要开始考试了,准备得差不多了心里也就有了底儿。应该不会有啥大问题吧?
昨天和俺的评定team进行了一次预演——就是假想当天的情况进行彩排。当然了俺会趁着这个机会一步一步地确认俺的计划。所以俺就接连问俺的team中的那个LA (Lead Appraiser=CMMI评估师)很多问题。
然后就是一边儿练习,俺还是一边儿问——俺们头儿肯定以为俺是真得不会呢,不免又得意起来了。
结束了,俺们头儿,这次是俺的评定team里的普通一兵,哈哈,提前回到办公室。等俺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跟部长汇报。看到俺回来了,草草停止汇报。又来找俺谈,说是从今天的练习中看到俺还是不行。等正式开始的时候,每天晚上抽出一个小时来,帮俺策划第二天怎么对应。
俺呸!刚才跟部长肯定就是说的这一套。套一句小泉同志的话,要说被你气着了,还不如说被你逗乐了。你要是有指导俺的那点儿水平,现在也轮不着俺来拿这个资格不是?除了日语以外,你TMD还能指导个P啊。日语也不是那一下子就能提高的事儿啊。现在又来讨嫌,在部长眼皮子底下表演,明摆着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在部长那里表现、邀功而已。
唉!这种人啊。要是把这点儿聪明多放在业务上该多好啊。

火曜日, 2月 24, 2009

俺大脑出了问题

唉!这个文化不同的人,在一起干活儿就是累。让俺经常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
还有5天就该考试了,今天翻译给俺来email问俺“9:00开始,那我8:45到贵公司行不行?”俺回信跟她说,不是9:00开始,是9:30开始。
结果俺们头儿立刻给俺打来电话(cc给他的),说,你这样回答,对方不知道几点来。
咦!?有这种事儿?俺们9:30开始,能赶上不就行了嘛。刚才9:00开始的时候还知道提前15分钟来呢,现在稍微变了一下就不知道了?不会这么蠢吧?
一会儿,翻译的email来了。这么说的:
>開始時間は9:30となりますので、8階の受付で「俺」を呼んでいただけばと思います。
それでは、何時ごろ8階受付に伺えば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
>开始时间是9:30,请你到8楼的服务台叫「俺」就行了。
那,我几点到8楼的服务台合适呢?
哈哈哈,到底还是日本人了解日本人啊。
一会儿,俺们头儿来了,得意地对俺说,看看,跟我说的一模一样吧,果然就来email问你了吧?下次可要注意啊。
俺不由得油然而生敬意:I服了You!

金曜日, 2月 13, 2009

倒背如流

昨天,儿子学校授业参观。
现在他们在学习九九表。于是就让孩子们表演各种各样的背法。有的背一段,有的全背,有的快速背……。轮到儿子了,儿子说,“俺倒背”。
于是在59秒之内,从9×9=81背到1×1=1(注:日本的九九表和中国的不太一样,当然一乘一还得一,这一点一样,不过中国的九九表省略了一半儿,1×1=1然后就1×2=2了,所以只有45项。日本的呢,没省略,全都是到9为止,一共81项)。59秒81项,那可真够快的。
儿子是全年级第一个有这本事的,现在也不过有4名而已。而这次参观,真正敢上台表演的,只有儿子。儿子回来说,要是不露一手儿,岂不是没有意义了!?哈哈。
这,这回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了,因为到现在俺也不行。

金曜日, 1月 30, 2009

保密协议(续)

果然不出俺的所料,信发出去以后,昨天就收到了SEI的回信,把俺们公司给臭了一顿。大意是,原来签的合同里包含保密协议了。要是有什么特别值得保密(见不得人)的东西的话,那就没法继续进行了。哈哈哈哈。
俺的记忆中,已经有无数次这样的事儿了。俺们头儿怎么就这么没有学习能力呢?哎,朽木不可雕也,不理他也罢。不过,这样又耽误了好几天。估计得到下周人家才能正是看到俺的计划书了。

水曜日, 1月 28, 2009

社会保险卡和保密协议

最近俺在全力备战3月2号开始为期一周的考试。可是,随着这一时刻的来临,俺们头儿是越来越坐不住了。心情不好,凡人嘛,谁都不是圣人,这俺可以理解。可是,故意破坏恐怕就有点儿出格儿了。
上午,让俺给美国那边儿发email,说是必须得跟美国的SEI和observer个人签保密协议。不签保密协议,不能把任何资料发给observer。人家那边儿好几个礼拜前就催了,让快点儿把计划书发过去。
签协议也是跟对方的单位签啊,跟个人签个P协议啊。在日本这里聘用过那么多的人帮俺们搞咨询,就从来没跟个人签过一回。何况,SEI和俺们公司签署过伙伴协议,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保密条款呢。
俺们头儿说,那个不做数(按:哈哈哈,绝!好想法。),必须得签。签就签吧,可公司又没有英文版的保密协议。这可难不住俺们头儿啊,人家在美国呆了快9年了呢。眉头皱都没皱,就计上心来了。马上让俺去email给SEI,让俺这么写:
SEI,尊敬的○○先生:
在俺能发任何资料给你之前,弊公司要求必须跟SEI以及observer个人签署保密协议。虽然俺知道,跟贵公司签署的协议当中含有保密条款。可是,我们仍然要求签署弊公司的保密协议。
请问,SEI又没有现成的保密协议模板?如有,请提供给俺们使用。
此致
敬礼,此致~~~那个敬~礼!
2009年1月28号。
哈哈哈,要签署俺们公司的保密协议,却跟对方要模板,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用脚后跟思考问题。反正俺不管,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不过,是以俺的名义,真是糟蹋俺的名声啊。)
发了。
下午,还要让俺做三天的所谓实战演习,让俺准备计划。正好在2月份的第二周,正是最关键最忙的时期。这个实战演习再加准备,就浪费至少一周。不过,俺正好利用这个时机来实践一下俺的方法。也算是把这段儿时间废物利用,变废为宝了吧。
最可笑的是,自己明明不懂,偏要装懂。还要来“指导”俺。忘了是谁培训失败灰溜溜地回来了?忘了是俺,只有俺(only me~~,on~~ly me! 哈哈,让俺想起大话西游里唐僧唱的那首歌来了)成功通过考试的了?这人啊,就是容易忘了自己的短啊。没办法,凡人嘛。哈哈。
拿着俺做的计划书(英文版)东指西指,毕竟心虚,都是让俺一反驳,顿时就“ああっ、そうか”(啊,啊,是啊)——他根本就不懂。
最后,看到俺的英语,这个,其实俺也没信心。为什么呢?这些年就没用过,那退步真是太快了。比如接受CMMI中级培训的时候,虽然不说是游刃有余吧,起码是应付自如。
去年去接受CMMI Lead appraiser培训的时候,就是疲于应付了。估计下次再去的时候,就该是难以应付了。
日语,这I服了You,要说英语,虽然俺们头儿在美国8年半近9年,水平也不过如此,和俺没什么大差。口语听力可能比俺强点儿,别的,嘿嘿。
找了半天,看到俺要给observer准备“Name badge”(就是进入建筑物用的一种卡,日语叫入館カード)。俺们头儿说,这个不对,应该叫security card。还说的有理有据,你看看,咱们的入館カード上面有名字,可是客人的入館カード上面没有名字啊,只写着“客人”俩字儿。这叫Name badge不合适(按:哈哈哈,挺有想象力啊,小同志),应该叫security card。
哦,恍然大悟,这个card就是为了保证security的嘛,所以叫security card很有道理。
回来满腹狐疑地一查字典:security card=(美国的)社会保险卡。哈哈哈,这就是在美国呆了快9年,据说退休了都可以拿美国的退休金的人。
就这么一耽误,整个一天,根本没时间准备,这就5点了,马上快下班了。
记得一年多以前,俺们头儿拿着部门的计划,上面写着,培养“一名”lead appraiser。俺明知故问道,公司不是准备培养两个人吗,怎么计划里只有一个人呢?这个人是俺吗?俺们头儿黑着脸说,不是你,是俺。俺哈哈了两声,又明知故问道,那俺呢?俺们头儿脸更黑了,说,以后再计划。在日本呆过的人都知道,日本人的这句话,就等于告诉你,没门儿。
现在可倒好,跟俺们头儿的想法正好相反。这搁谁谁都得急啊。凡人嘛。理解。

木曜日, 1月 22, 2009

元気出して

昼休み、オフィスの弁当置き場へ行った時、後ろ座っている俺と同じヒラ社員である□□さんもそこにいた。「○ちゃん、元気出して!がんばって!」と励ましてくれた。
「最近、元気はないね。顔色も悪くて。あいつを気にしないでね。元気出して!がんばってね。」「アイツ」というのは、俺のリーダーだ。俺は間もなく資格を取れそうと見て、アイツは気持ちが悪くなり、最近よく絡んでくる。挑発的な発言もたびたび。
なるほど、皆は見ているんだね。「群众的眼睛是亮的」やはりその通りだね。

火曜日, 1月 20, 2009

有其父必有其子

今天下午正在上班,手机响了。
老婆兴奋的声音:儿子書き初め得了金奖。(按:日本过新年的传统,大年初二写字。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什么吟诗、读书等活动。这么有文化的事儿,不知道是不是从中国继承的优良传统啊,不过,中国人现在的传统是更有文化的打麻将什么的,哈哈)
啊,哈哈,果然是俺的儿子。从来没练过毛笔字,最初写了一张,连俺都觉得很好。可惜忘了写名字。那个担当老师也是,补上名字不就行了吗?非要让重写一张。结果,写得不如第一次的好。
哈哈,就这样都还得了金奖呢,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哈哈哈哈。不不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土曜日, 1月 17, 2009

observer定了

SEI前些日子通知俺,俺的observer定了,叫william。
据说他幼年期曾经在京都生活过,算是SEI中的知日派。而且愿意到亚洲来出差。不光是日本,中国大陆、台湾等地方也经常去。
好像一般有机会来日本的话,william都会举手。所以这次俺的observation他就来了。看照片好像挺随和的,不要像上次,鸡蛋里挑骨头,补习了一次才过关,希望这次能一举成功。呵呵。

水曜日, 1月 14, 2009

硬币不只两面

俺服了日本的暧昧文化

最近在准备3月2日开始的observation,挺忙。
这边儿单位里面调整据说很困难,不过用不着俺操心,部长和俺们头儿早就在帮俺张罗。
这不,和对方的事业部长也谈过了,回来就让俺作计划。6号又和对方讨论了计划。
正好这时候,SEI来email问俺,到底定了没有,要不要进行下一步。俺连想都没想,就回信说定了,请继续。
谁知,这下可出了纰漏。先是俺们头儿,告诉俺,你在没看到书面的文件之前,不能给别人承诺。让俺回信让他们暂停。然后俺又问了俺们部长,部长郑重其事地告诉俺,他和对方的事业部长谈过了,可是,任何决定都没有……
啊,见怪不怪了。日本这里没有任何结论的所谓会议、打合,甚至发表太多了。俺怎么就忘了呢。
好了,让SEI暂停吧,否则万一最后决定不做,俺岂不是要坐蜡?
于是,俺就发了email。
谁知,又错了。昨天开会,部长说对方已经同意了。我赶紧问,我已经让对方暂停了,那是不是赶紧让他们「再开」啊?
部长很吃惊,诶?你怎么让他们暂停了?!这时候俺们头儿也在,按道理应该说,“是我让他发的”。可是,一如往常,啥也没说。哈哈,看来他是改不了吃屎了。
部长说,你应该不发第二封email,就保持这种暧昧状态多好……
呸!你们tmd日本鬼子喜欢暧昧,可美国鬼子不喜欢暧昧啊。俺这个假洋鬼子在当中岂不是左右为难?:D
俺这个理工科思维,如果A错了,那么非A肯定就对了,反之亦然。怎么俺在这件事上面先出A,告诉俺错误,又出非A,还是错误——那俺就搞不懂了。哈哈。真佩服日本人,在是和不是之间,硬是整出个第三态,而且始终喜欢保持在这第三态。
不过,也有值得反省的地方,不能全怪别人。那就是请示、报告不及时。俺应该把这些事儿全推给他们去搞。让日本的暧昧和美国的明确去冲突去,俺在旁边看热闹就好了嘛。唉!想不开啊,下次要吸取教训啊。
幸亏美国那边很宽容,人家回信说,不要紧,你们在那里慢慢调整吧——这才帮了俺们公司的大忙。而且俺拿资格也不用延期了。

月曜日, 1月 12, 2009

救鸟一命,胜造n级浮屠

星期日傍晚,上街回来,先到花园里去看俺的金鱼。突然发现花园桌子下面趴着一只绿色的小东西。难道是rony回来了!?惊喜了一下,立刻发现比rony小多了。拿起来一看,是一支冻僵了的小鸟。翠绿的羽毛,白眼圈,细细的稍带点儿弯曲的尖尖的喙。
拿在手里,感觉到似乎还有一点儿热气儿。第一反应觉得可能是饿的,赶忙拿来rony的小米,后来俺一看,这鸟不像是吃小米的。凭直觉觉得应该是吃水果,赶紧切了一片苹果。后来又觉得应该是吃虫,赶紧在俺的菜地里面翻虫子。翻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僵着呢,就是满汉全席也吃不下不是?不过,握在手里这么一会儿,小鸟似乎已经醒过来了。
于是找来一个塑料盒,下面垫上报纸和毛巾,先拿到屋里让它暖和暖和才行。刚要进屋,突然一转念,这天气虽然冷,可是,鸟穿着那么厚的羽绒服,应该不怕冷才对啊。他为啥在俺家院子冻僵了呢?是不是得了禽流感(H5N1)……
不想那么多了,救人,不不,救鸟要紧啊。哈哈,先放到屋子里去再说吧,心理安慰,让儿子和鸟保持一定距离……哈哈。
出去理了个发回来,听儿子说,这鸟儿在屋里放了几分钟以后,就站了起来,恢复了元气。而且还拉了好多蓝色的屎——看来没保持距离啊。

放在ムシカゴ中的样子
赶紧到网上查一下这鸟的名字,结果,原来这只鸟是メジロ(绣眼儿鸟)。再一看他吃的食物,是以虫子和水果为主。看来俺的直觉很准确啊。赶紧切了半个橘子给他。
第二天,看看小鸟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橘子也吃了不少。而且,在ムシカゴ(虫笼)中似乎很不安,老向外撞。再说了,除了橘子,俺不知道他到底还吃什么别的。这样岂不是越养越弱嘛。于是决定放归大自然。
等到中午12点,天气暖和了,动人的时刻来了——俺庄重地拿着在ムシカゴ(虫笼)里乱飞乱撞的小鸟,来到俺家院子当中。随着俺打开盒盖,感人的一幕上演了——小鸟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哈哈。
不过,似乎比rony有良心的是,在邻家院子的树上,足足站了有40分钟,面向俺家的方向。不只是恋恋不舍啊,还是橘子还没吃够呢。哈哈。

木曜日, 1月 08, 2009

不比当年啦

哈哈,最近,只要一看书就犯困,要不然就走神。很难集中精力去学习。
俺计测了一下,平均看书不到5分钟就要到网上转转……
这,这,这……怎么能学得好呢……急啊。
精力不比当年了啊。

水曜日, 1月 07, 2009

要重拾自信

2006年8月2号,俺曾经在博客中这样写道:

两张照片

在同一个地点,为了同一个目的(申请美国签证),照了两张像。一张是2005年5月2日。另一张是2006年8月1日。
・・・・・・

可以明显看出衰老了不少。
其实,当时就有朋友指出,衰老不衰老的倒在其次,关键是第二张照片没有了自信。
今天,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重新翻出这两张照片来看,果然是这样。再看看俺在国内、以及在日本留学的时候的照片,果然!现在不知不觉中自信心流失殆尽。
为什么在别人面前讲话会紧张?这对于一个大学“教授”来说简直不可想象。为什么不敢表达自己的看法?俺的专门知识做他们的指导老师绰绰有余。
虽然俺经常嘲笑他们的做法愚蠢;虽然俺经常暗笑他们画图都不知道坐标轴,也不标单位。可是,在这里,俺是极少数,俺的做法和他们不同的话自然被认为是异类、是错误。温良恭俭让,不争论不爱出风头儿的性格,还有潜移默化中,自己大概也慢慢在潜意识中认可了这种看法。于是自信心没了。现在,正是俺重拾自信的时候,因为没有自信,俺的这次observation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火曜日, 1月 06, 2009

年末休假的劳动成果


元旦这两天,把俺的花园,不不,是菜园,给整理了一下。这是俺的劳动成果,从二楼阳台上拍的。
左上角围起来的那块约10平米的地,用来种菜。中间,是俺几经返工才铺得稍微平了点儿的砖,上面放着桌子和椅子——可惜没时间坐在那里,而且俺从来也没见过有哪个日本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沿着院墙流出一溜儿地用来种花。其余的地方都铺上了草坪(最便宜,最皮实的那种)。
右下角哪个1/4圆的绿色的大桶,里面养着俺的宠物——11条金鱼(最便宜,最皮实的那种)。

月曜日, 1月 05, 2009

新年新开端,新年好心情


公司旁边的夜景(慑于2008年圣诞)
新年第一天上班,难免有些不适应。9天在家连休,人都休得懒散了。同事见面互道“新年明けまして、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本年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翻译成中文——还真不好翻译——大概相当于“哎哟~~!*老师!给您拜年啦!去年您可没少照顾俺,今年还得请您多罩着点儿啊”)。诸如此类的日语,嘴也变得不那么流利了,哈哈。看来这一天不练就是不行啊。
第一天社长训话,大家都毕恭毕敬地听着。俺数了一下,其中有20次以上“经济危机”,18次“挑战”,10次“机会”以及不下15次的“遵守”公司规定。每年都是同样的内容,先分析国际国内形势,然后再联系本单位业务情况“具体”说说。这让俺当年大学的系党支书记来讲的话,比他讲得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开始准备自己的observation了,可惜还是没有紧迫感。可能是需要做的东西太多,时间太短,不知从哪里下手。
还有不到两个月,3月2日就是俺这3年奋斗取得成果的日子,俺无论如何,也得把这最关键的一步给做好。不能、不允许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