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日, 11月 20, 2011

我が家の放射線量

市役所は我が家の放射線を測ってくれた:
玄関:0.12(1m) 0.103(地面)
雨樋:0.152(1m) 0.258(地面)
駐車場:0.163(1m) 0.243(地面)
庭:0.224(1m) 0.357(地面)
側溝:0.197(1m) 0.468(地面)
単位:マイクロシーベルト毎時

一番低いところの数値もIAEAの避難基準値を超えた。しかも、食べ物による体内被爆が合計されていない。こんな環境で子育てをする親の私たちは無責任なんじゃないの?

日曜日, 11月 13, 2011

用进废退

周六,公司的国人欢迎新同事。饭局中间让俺说两句。俺竟然也觉得紧张,而且说得不是很好。呵呵,真是日语没学好,中文还给忘了。想当年,俺的自信都上哪儿去了呢?俺记得当年当老师的第一次课,4个班,120多人,后面还坐了一排教授。俺当年是上去以后侃侃而谈,圆满完成。当年那么自信、自负。现在咋就这么自卑没自信呢?唉,俺这个熊样,连俺自己都情けない了。
项目开始实施了。让俺负很大的责任,却给俺很小的权限和很低的位置。真是难办啊。那个仇视中国人的PM,每每跟俺过不去。看来是专捡老实的欺负啊。俺总是大局为重,默默干活,从不分辩更不反击,下次不再这样了。应该要做回自己,重拾自信。否则总是被欺负。
俺们课长最近对俺关心有加,是好事儿,也不见得是好事儿。说明他在担心俺的项目。下周得找机会跟他说清楚,责任和权限是成正比的,光让俺负责,不给俺权限,项目是要失败的。——不过,这也不是俺的课长的责任,都是那位女PM的主意。
当然啦,最主要的,还是要从自身找原因。如果中文都说得语无伦次,那么可想而知,日语是个什么狗屎水平了。

partner稍有了点儿改善,基本还是不听俺指挥。日本人社员说的话,言听计从,俺说的,要么反驳,要么打折扣,郁闷。
不过,课长说了,明年就把他俩解约。
在讨论这事的时候,只有俺替他们说话。俺说他们都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了(最长的都10多年了),对业务熟悉,需要他们。可是,那个partner对他尊重有加的胖子立刻反驳俺说,其实根本不是俺说的那样。他们的业务知识,随着俺现在开发底这个系统的投入使用,就没有价值了,解约是对的。
虽然是顺着课长的话说的,跟他们日本人yes man的习性相符,俺也不免为两个partner感到惋惜——平时那么小心翼翼的对他。关键时刻半点都不帮忙。不过,这也许是日本文化的一部分吧,工作是工作,不掺杂感情进去。再说了,日本人讲究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本来就没啥个人感情之类的在里面。

月曜日, 10月 17, 2011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追记】昨天的team会,X回来了。又一次说起了分工的问题。课长对X说,上礼拜J说你最没事儿干……。把J弄得特难堪。要是俺的话,肯定不知道如何应对,没想到J的反应还真快。J稍微有点儿失态说,啊,我说过吗?过了5、6秒,又说,啊,啊啊,那个啊,那是列出最近可以接手新项目的人,我也在其中哦。

"这个项目如果成了,我要成立自己的team"。team会上,J君如是说。
很少有看到日本人这么直接的,俺当时暗暗有些吃惊。看着俺们课长,课长未置可否。

接着,又说起了team的分工。把每个人承担的工作都列出来,俺一看,就俺最少——只有俺现在负责的两个系统的开发。
课长说,你们看看,哪个人最清闲。俺心想,肯定得说俺啦。谁知大家对俺视而不见——可能觉得俺刚来不久,还不能全负荷工作吧。
J君指着X君(X不在现场,这星期正在休假)的名字说,X最最最清闲了,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们这些人忙得要死。
课长依然不置可否地笑笑。

看来,阶级斗争比俺想象的要激烈得多啊。X君就是趁俺之危夺了俺的PM权的那个。不过,趁他不在说这些,似乎有点儿……
课长指着一个还没有落实负责人的项目对俺说,这个,由○桑负责。看来俺逐渐逐渐被课长认可了呢。哈哈。

俺一看,这个项目是J负责营业的,马上就要签合同了。项目不大,除了俺,还有一个今年新入社的,和一个partner,也就是装装系统,设设参数 之类的机械劳动。
为了立刻着手,俺召开了一个会议,意思是想让J把项目交接一下,由俺来负责。谁知,一开会,J首先说,这个项目因为是他签的合同,要由他来负责。
哈哈,这也太不日本了吧,合作、谦让精神哪儿去了?课长明明说让俺负责的嘛。跟俺搞什么阶级斗争这一套啊,反正俺也懒的揽权,乐得省心。你负责就负责呗。
J君其实很有能力,又有上进心,不过屡屡不得重用。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能太锋芒了,否则会适得其反。所以jobs桑不但教导俺们要stay hungry,还叫俺们stay foolish。就是这个道理。

土曜日, 10月 08, 2011

止跌反弹

【题外话】上次那个所谓的个人情报保护士资格考试,俺合格了。哈哈,本来没啥值得高兴的,题太简单了,有接近40%的合格率呢。不过,那时正是俺最困难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看书。俺只是勉强把法规部分看了一遍,应用部分根本就没来得及。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从6月1号调了部门,这个夏天俺的体重就随着俺的工作一路下跌。调动前俺是86Kg以上,7月份就跌到刚刚80Kg了。一个月瘦掉接近6公斤。
然后7月底就开始徘徊在81、2左右,开始企稳了。最近,开始稳步反弹……
工作也是这样,7月份的时候,跌到谷底,7月底止跌,最近开始稳步反弹。
原来,不让俺作项目主管了。好了,俺正好懒得受那种腌臜气(from水浒传),不干了。后来,俺这个部的两个系统,其中一个又交给了俺的部下——也不让俺管了。好,俺正好省得费心,专心管好自己的。再后来,光让俺做文档,什么发表啊之类出头露脸的活儿,都叫别人替俺做。行,俺不在乎,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
看着俺节节败退,手下就更没有一个人听话,俺说一句总有七嘴八舌一起冲俺来。特别是其中有一个派遣,仗着他手中掌管着关键业务,更是俺说东他说西。好,你们不干俺自己干……
最近情况发生了变化。首先俺退下去以后换了一个项目主管。呵呵,干得如何就不说了。反正那个据说极端仇视中国人的女PM每次在召开项目主管会议的时候总是PM+俺。唉何苦呢,原来俺每次把材料做好,根本不用她操心,现在反过来求着别人也没人帮她。
然后就是俺们课长。俺管的这个系统按计划进行,进展顺利;另一个系统呢,自从交给俺的前部下,就磕磕碰碰进行不下去。课长上个月开会跟俺那个前部下说,你啊,还是别管了,你还是在○さん的手下干吧——俺这时候反而不想接手了,因为他这个系统的问题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
最戏剧性的,是那个派遣。俗话说水满必盈,物极必反。太傲慢了就会出事。最近俺们课长下决心要把他给解约。为啥呢,因为系统一个小小的修改,他和他的公司仗着没有人懂行,硬是跟俺们要接近2千万的费用。而且丝毫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课长说了,不受这种敲诈,跟这个公司完全清算。
还是俺,考虑到他对业务很熟悉,留下会有帮助。于是跟课长解释说,他也是受到他的公司指示,左右为难,身不由己,建议留他下来。现在态度大大收敛。
原来俺说啥总是没人听,后来碰了钉子,慢慢发现俺早就说过,几次下来,最近抵抗渐渐减少,而且开始有人主动跑来请教。哈哈。
最后一个好消息就是俺的部长这星期给俺发email说,现在公司正在扩大在上海的业务,他已经把俺报上去了,随时都有可能把俺派回上海工作。不过俺又开始担心俺的房子了——走了谁来打理呢?
不过,还有两点俺还没有做好。第一就是对俺这个部门的业务还不熟悉。第二就是语言还没有过关。还没有达到直接跑销售的水平。而在现在这个部门,能不能跑项目是关键。总是坐等项目上门是不现实的。而且,作为项目主管,跟客户的交流还是非常重要的。俺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必须继续努力。。。。

本来以为俺今年没办法休暑假了。谁知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于是和9月23号的3连休连起来又请了3天假。其中24、25两天跑到日光去玩儿了。
现在还不是红叶的季节,所以人很少。不过风景还是满漂亮的。这是龙王峡。
如果是红叶季节的话,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下面是俺PS的一张。哈哈。
千万年冲刷而成的自然景观,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在龙王峡吃的午餐。因为少上了一小盘咸菜,店主执意要少收俺100日元。
瀑布。叫啥名字来着,忘了。
然后,就在日光站周围转转。
沿着鬼怒川两岸,建了很多温泉旅馆。不过,近年日本经济不景气,旅游的人少了。俺在周围转了转,有好多旅馆都倒闭了,留下一堆垃圾和黑洞洞的お化け屋敷(鬼屋),怪渗人的。
晚上照例是泡温泉喝啤酒啦。日本人什么都敢刺身。这不,这是鹿肉的刺身。俺也是只要你敢端上来俺就敢吃。别说,这鹿肉抹上点儿蒜末儿和姜末儿,吃起来还真比烧熟了好吃。食物都是当地产的新鲜蔬菜和农家料理,很好吃俺很喜欢。
第二天,坐索道登上了丸山山顶。
然后开车去了东照宫。三个人还买了全套的套票,谁知儿子根本就不喜欢看,只好草草收场,匆匆忙忙回家。

土曜日, 9月 10, 2011

第24回 個人情報保護士認定試験 追记

今天,把俺考试的答案和网上流传的所谓标准答案对比了一下。
俺看过一遍书的第一部分,共40题俺对了37题。这一部分是32分及格,俺已经clear了。
一遍都没看完的第二部分,共60题,俺对了48题,这一部分是48分及格……。玄啊玄……
网上这种标准答案,是在论坛里讨论的结果,一般会有个把错误,俺要是再错一题,就过不了了。
总之,过或者不过,都是在合格线的上下。

日曜日, 9月 04, 2011

第24回 個人情報保護士認定試験

[题外话]Blog,有人用它来“发表”文章,可是俺一贯把它作为内心独白的记录,把自己当时的所思所想不加修饰地记录下来。正像俺在博客的说明里面写的:
这是一个中国挨踢人的日本奋斗史,写给自己看,你看也欢迎。
若干年后,回头看看,哦,当时俺竟然傻傻地那么想。哈哈。岂不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所以,可能很容易引起一部分人的共鸣,也很容易引起另一部分人的不快甚至反感。这没关系,俺不在乎。:D
关键是别太当回事儿,否则容易气大伤身。呵呵俺可概不负责。
你可能很容易看到俺心理的阴暗面,也没关系,你如果好心想拯救俺于水火,指出来,把阴暗变光明岂不是功德无量?你要是懒得多管闲事,尽可以看着俺如何堕落下去啊。呵呵。
废话少说,今天俺去参加第24回 個人情報保護士認定試験。刚刚考完出来——唉,十有八九不合格。书连一遍都没有看完,要是过了才奇怪。看来,再想像在中国那样吊儿郎当,靠小聪明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了。
俺反省了很多次俺失败的教训,就是喜欢把俺在国内的经验,常识,下意识地用在日本。
比如,在国内发表会,不用怎么准备也能应付过去,可是搁在日本就不灵了:听众都很认真,再说了,俺的语言也不灵光,想像在国内那样一边思考一边说,那就只能结结巴巴。
这次考试也是一样,准备不充分,结果,答题的时间都不够。
所以,今后的新的常识就是,要想到达和日本人一样的水平就要付出比他们多的努力,要想超过他们就要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行——毕竟天时、地利,尤其是人和,都在日本人那边啊。呵呵——又在给自己找客观了。

水曜日, 8月 31, 2011

语言有问题还是脑子有毛病

[题外话]这是一个可敬的民族:到某大型商社去开会,走廊每个会议室的墙上挂着很多绘画作品。当俺们觉得财大气粗的这个公司肯定挂的是价值不菲的名画的时候,主人介绍说这都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的作品。作为社会贡献活动的一环,为了培养未来的艺术家,特地购买他们的作品。
这是一个可怕的民族:最近政府号召节电,单位一欧巴桑在开会的时候就说,唉,最近晚上睡觉每天都不开空调,确实挺难受滴…俺当时惊讶的想,哦,这么响应政府号召啊?谁知前两天看新闻,光是东京都内就有好多因为不开空调而中暑的。甚至于还有老年人为此丧命。想想要是在中国会是个啥情况吧。
这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民族:要是当年切尔诺贝利事故以后,有人卖给日本人切尔诺贝利产野菜、切尔诺贝利产牛肉,他们肯定得说这人疯了,要是有人拿切尔诺贝利产的鱼和牛奶给日本小学当给食,家长肯定得和他拼命。可是把切尔诺贝利换成福岛,这一切就都是安全的了,你要是不吃的话,还说这是“风评被害”。其实福岛放出来的核污染一点儿也不比切尔诺贝利少。
这,这,这到底是个啥样的民族呢……
闲话少说,前段时间俺当了一回倒霉的PM,很快就被搞下来了。给出的理由也算冠冕堂皇——沟通能力不行。俺也就认可了,怎么也不能跟日本人比日语啊。
俺发现,凡是和日本人之间有啥误会,他们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外国人的语言问题。有时,手下故意不照做,闹到上面,最后还是你老外的语言问题。这倒不是他们存有偏见,是他们的CPU的问题——转不过弯来。
在俺还当PM的时候,有次开会,俺记录的东西和俺们那位女PM的不一样,那肯定是俺的错了啊,还顺便讽刺了俺两句——连俺都怀疑了,毕竟人家是native啊。可是结果呢,到最后出了问题,别人追问起来,一看,就是俺说的那样。
还有一次,俺这个project给客户提安,人家问工程的总造价。结果没有人可以回答上来。最后有位女士说,我们以前做过一个类似的工程,虽然不能作为参考,但是还是发给你。
俺当时就很诧异,既然不能作为参考,你还发给人家参考什么啊。后来再看看她发过去的报价俺更是吃惊,太低了,和俺做的这个工程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于是俺提出了这个问题,谁知那位女PM和许多其他人竟然不同意俺的观点。那位女PM竟然讽刺俺(她怎么这么刻薄啊,怪不得嫁不出去)说俺ニュアンスがおかしい(语感很怪)。俺只是憨笑两声没再说别的。
昨天,俺们的工程预算报给客户了,客户大吃一惊,不是1千多万吗,怎么要1个亿?
这下,那位女PM也不得不承认,原来报给客户的预算引起了误会。但是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更没有提俺早就指出了这一点,她不但没有采纳反而自作聪明。
唉俺承认俺的日语很糟糕,没有日本人说的日语地道,俺也愿意努力去学习。可是俺越来越发现根本就不是语言的问题,而是大脑的问题。正像这个公司的另外一个中国人跟俺说的,这是一群不可理喻的人,跟他们没有道理可讲。有时是真傻,更多是装傻,无论对错,他们日本人永远都会联合起来对付你。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捅你一下都能把你打倒。善哉斯言,俺说呢,就连在俺们这里地位最低的派遣社员告俺一下,都对俺影响挺大。
甭管咋说,俺的信条是,你只有做的得超出他们的想象力,你只能力争做到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用实力说话,不要找客观原因。这就是俺一个月加班超过80小时的原因。

日曜日, 8月 21, 2011

巨大的花

俺今年种的花也开始开花了。
俺今年种了三种花,一种是印度的什么花,结果全军覆没。另一种是中国的叫做大丽花的,可惜花开的不是很好。还有就是这种,夏威夷的芙蓉花(ハイビスカス)。
早上上班前,看看鲜艳欲滴傲然绽放的芙蓉花,真能让俺的心情轻松不少呢。

土曜日, 8月 20, 2011

俺家的蛇瓜收获了

[题外话]你小子今天请假?老子让你做的资料怎么办?早上,姗姗来迟的课长对着电话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下午课长自己坐在座位上睡觉——不过看到别人打瞌睡是绝不允许的。
其实,这里的人们就吃这一套。下次俺也得学这点儿。
太和气了,总是笑眯眯的,遇事商量着来,考虑他人,反而被瞧不起。这是俺到新部门学到的第一课。
好在俺现在已经开始适应了,开始慢慢的表现自己的能力了。最近,前段时间做的东西开始review。大家做的东西放到一起,自然就看出谁好谁坏,谁花了心思谁没动脑筋。于是,俺做的东西就渐渐成了标准。
前段时间刚刚不让俺当PM了,最近又开始低声下气的让俺帮忙了。呵呵,何苦。
不着急,有付出自然就会有收获的。
不过,俺还真的不想掺和了。俺最近发现俺不小心卷入了他们的派别斗争,俺成了两派斗争时候攻击的靶子——真倒霉。俺是不会参与其中的,再说了,想参加俺也不懂啊,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谁是哪边儿的。哈哈。
好消息是俺家的菜园又开始丰收了。
今年种的是原产于印度的蛇瓜。
别说还真的像蛇。
这一开始结果,就不得了,太多了,吃都吃不过来。。

金曜日, 7月 22, 2011

性格决定命运

今天早回家,晚上才7点就出来了。弄得周围同事直吃惊。俺还是要苦干加巧干才行。
回家的电车上旁边坐了一腿骨折的人,拄着拐杖。
电车一边开着这人一边不耐烦:太慢了,太远了。
俺心想,就这种烦躁不安的性格可能就是这位仁兄受伤的原因吧。
其实在哪儿都一样,性格决定命运。俺时常感叹在公司里那些热心踏实干活儿的“好人”上不去,反而是那些光动嘴指挥,不干活儿专心表演给领导看,成绩归自己责任推给别人的人,往往平步青云。其实很简单,性格决定命运。
就像狼注定要吃羊,根本无所谓谁好谁坏。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俺也一样,老是埋头苦干,不善表现。而且心存善良不愿意算计别人,自己没那个能力还总想尽量保护别人。其实这不也是性格决定命运吗?要想不任人宰割,就只能作狼,作一只温良恭俭让的羊,只有被吃的份儿。(input by Android)

水曜日, 7月 20, 2011

忍耐、坚持

太累了,最近。
工作也渐露窘态。虽然有些人有点苛刻,大部分是俺的能力不足。这一点俺要多努力。怨不能得别人。
没想到,俺的日语到了现场会这么差。好像在原来的部门不但没有进步,反而后退了。
俺一定得要争口气,用让人惊异的速度提升俺的日语水平。

木曜日, 7月 14, 2011

对partner的残酷剥削

俺这个部有20多个人,可后来一看只有8个正式员工,其余的都是被称为partner的契约社员或派遣社员。俺们这8个人里边,一个课长一个秘书,还有包括俺在内的6个人。全在上头发号施令,具体干活的都是partner。每天早上的team会议其实就是瓜分partner的,俺这里有A任务,让X桑在你那里做完B任务以后抽出几小时来做...
于是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带着自己的partner去行动了。要是正社员多有水平也就罢了,往往是正社员不懂,还得一边跟人家问一边指挥。
任务没有了的话,partner很快就会被解约。唉,太不公平了,这个世界。
不过partner也有可气的—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然不假。比如有那么一两个partner,对俺这个部里20几岁的小伙子都是言听计从恭敬有加,偏偏欺负俺这个新来而又整天笑眯眯的大叔。俺让他干啥,他注定要反驳。就连俺让他参加会议,他也会说他没必要参加。
唉,俺又不想整人,由他去了,不过要想树立自己的威信,光靠业务是不行的,有时不能太心慈手软。该咋样就咋样,找个机会俺要拿他开刀。

水曜日, 7月 13, 2011

明天外甥来俺家

明天俺妹妹的儿子,初中毕业放暑假,来日本玩儿。
说来惭愧,俺是既无钱也无闲。除了一接一送外,连假都没敢请。
俺最近是越干越没底,越干越没信心。刚来的那股子拼劲儿就快耗光了。而且,越是没信心就越是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更是乱了方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俺还是要作回俺自己才行。俺还不想这么快就给自己贴上loser的标签。
(by android)

金曜日, 7月 08, 2011

失败是成功他妈?

最近,很拼命的工作。早上7点就从家里出来,半夜三更12点才能到家。大家都说俺这是かわいそう(可怜)。
可就这样拼命,依然没有效果。让俺很绝望。
现在才发现俺的知识不够、能力不足、日语不够。什么都要学。最主要的是现在脑子不够用…
俺这个部队有好几个抑郁症。俺以前总觉得抑郁症不可理解。前两天俺那种无力无助的绝望感,俺这下真的彻底理解了。所谓抑郁症就是那样一种状态,你想想过去,全是疲劳失败挫折苦难,想想未来全是绝望和更多的疲劳苦难,你看不到希望。于是你的心和整个人,似乎向着一个无底的深渊急速的地下坠,马上就要崩溃。要是不能脱出来,就彻底完蛋。所幸俺每次都能脱出来。
这两天,俺这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客户改变了交货日期。这下子俺们所有的计划、WBS都得改。作为PM来说当然是一件非常绝望的事了。
和俺一块当PM的,还有一位女孩儿,三十五六岁,没结婚挺有能力,人长得还算漂亮。听了这个介绍你就能猜到这是个啥类型的人了。她负责客户,俺负责内部。所谓的传统的男主內女主外型的组合。
本来,出了问题应该大家齐心协力去对付。可她呢,拿俺开刀。到他的事业部长那里告了俺一状——这种类型的女孩在像俺们这样的,主要领导都是老年男性的大公司,都是可以直接通天的。然后事业部长又到俺们课长这里。课长当然还信任俺,没有怎么样。可是俺已经消耗掉了自己的资源——一个好上司是会保护自己的部下的,不过这种保护是有限度的,每次保护都要消耗掉一部分资源,一直到资源耗光为止。
她说俺缺乏男子汉气概越看越像老太太,哈哈哈,那是赵本山。她说俺不行动凡事都让她做。
其实,俺仔细想想,这女孩儿说得确实很对。俺反省了一下,俺确确实实总等着她做决定,人家并没有诬陷俺。不过是不讲情面公事公办,再加上小小夸张而已——刚刚认识几天也没啥情面可讲,俺不但不怪她,反而心存感激。只不过,要是俺的话,陌生人俺也会先私下提醒,不管用的话才会诉诸组织。这个人呢就可说的是很冷酷吧。这也可能就是俺失败人家成功的原因吧。
反正不管怎样,俺还是很感激她的。这提醒了俺。俺的缺点又犯了——缺乏主动性,缺乏自信。其实俺跟她都是PM,平级,俺为啥事事都请示她?一是能力不不足,尤其是日语,二是没自信。自从到了这个公司,俺的自信就一点一点耗尽了。
到了这个新部门,人家信任俺,给俺机会,俺这次绝不能失败。
不论咋说,俺前段时间这么认真努力,从心眼儿里想做好,可还是失败,真的让俺情绪跌到了谷底。

月曜日, 6月 20, 2011

俺家的土豆收获鸟

今年俺对俺的菜地疏于照顾,先前是闲的发慌,烦恼没心情。现在是忙得要命,疲劳没时间。
不过,俺种了土豆。星期六,俺家的土豆收获了,也不知道达没达到出荷基准。管他呢,静冈县的茶叶都检出放射性污染超标,俺这里离核电站比静冈近了100公里,再加上柏、松戸、三郷是所谓的hotspot(热点),肯定好不了。不过,人家静冈县知事说了,静冈县的茶叶干着的时候,是超标的,可是,你一克茶叶得用100克水冲泡吧,如果除以这个重量的话,就在范围内了。因此,是安全的。
联想到前段时间,东京的饮用水的放射性污染超标,电视上就教导广大年轻的妈妈们,给孩子喂水的时候,要用一半儿的自来水兑上一半儿得矿泉水,这样放射性物质减半,就是安全的了。
哈哈,照这个逻辑,喝一口敌敌畏,然后猛喝一瓶矿泉水,然后再喝一口敌敌畏,再喝一瓶矿泉水……也是安全的啦。哈哈哈哈。佩服佩服,真能琢磨啊。
闲话少说吧,反正土地、水、空气都污染了,跑也跑不掉,那就安心忍受吧。反正新土豆还是挺香地。

日曜日, 6月 19, 2011

新官上任不放火

话说俺现在已经走马上任,用新头儿的话说,就是准备全面代替他,接他的班。甭管是真是假,俺权当他是真的。哈哈。
新头儿也还是挺认真地做的。把俺介绍给客户,客户问分管什么,头儿说“全部。我所管的所有业务,综合管理”。然后也让俺代替他参加部内的进度会议。哈哈,俺听着人家的汇报,全像是听天书一样,狗P不懂。只能是如坐针毡,连P都不敢放一个。于是,还是手下的sub-leader主持会议,发号施令。俺坐在那里如同木偶,只能频频点头。看来,你要是没那个能力,把你摆在那个位置你该不行还是不行。就像陈佩斯穿上朱时茂的服装,怎么看怎么都像叛徒;朱时茂穿上陈佩斯的衣服就像打入敌人内部的。
要不就是,虽然穿着警服,可怎么看怎么像是偷来的。哈哈。
于是,为了让这身警服像是俺自己的,这些天拼命的学习。每天都到晚上8、9点钟。
现在总算是熟悉了一点儿,在会议上面稍微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了。现在看来俺最大的问题,依然是语言问题。有些业务上面的事情,确实很难表达,而作为综合指挥,要是说话结结巴巴,下面的项目经理(project manager)就会面露不屑之色。恰恰俺作为一个有多年教学经验的老师,太会察言观色了,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啥。今后,要是不能像日本人那样,侃侃而谈,在会议上面非常流利地发表长篇大论的话,看来俺还真的镇不住手下这3个项目经理。对外国人的语言,为啥美国人的容忍程度那么高,日本人的容忍程度这么低呢?民族性的原因?还是在日本的中国人都太聪明,日语学得太地道了,把鬼子们给惯出毛病来了呢。哈哈。反正,看来俺要想服众,一要在业务上面迅速上手,二要在语言方面还得有更高的标准才行。
俺这个头儿,看来是真心培养俺的。除了让俺全面在接手他的工作,还带俺到处介绍,然后拉着俺到处和客户喝酒。到现在一共还不到20天,喝酒已经4回了——把原来在品管一年的酒都喝完了。哈哈。
最近头儿又安排俺开始着手做一个开发项目。这个项目可是今年这个team最大的项目。而且,是预算最多但是又基本上定下来由俺这个team做,也就是说,不用再去投标了。这就相当于送给俺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
然后,又给俺安排了一个负责这个项目的,归俺直接指挥的部下——一个小胖墩。为人很随和,很容易指挥。而且对这个项目又很熟悉。看来新头儿还是很会用人的,而且对俺还是非常照顾的。
要说这些部下们,别看表面上客客气气,俺发什么命令都yes,yes的。其实,根本就没拿俺当回事儿。回头就把俺的命令扔一边儿去了。这也没办法,俺还没有树立威信呢。这还得靠业务上面能让别人心服口服才行。
就连俺们头儿给俺安排的这个胖墩儿,都不拿俺的指示当回事儿。前两天他做一份儿资料,俺给他提了修改意见,回头再拿出来的时候,根本人家就没改——也是,他在这里干了9年了,俺才来了9天,人家有权力不听。
最近让俺负责的这个项目,下星期一要开会,俺周五下午跟课长出去见客户没时间,让胖墩儿做两份材料在会上用,胖墩儿竟然说没必要。
俺心想,好啊,小伙子,敢跟大叔俺玩儿这套。俺准备星期一自己把材料写出来,拿到会议上面去讨论。做领导,在你还没有树立起权威的时候,只好身先士卒,率先垂范了哈哈。

日曜日, 6月 05, 2011

新部门

明天就要上班了,明天开始这一周,俺周一先跟3个team的头儿谈话,让他们帮我做3份儿资料。周二周三我参加培训,让他们周四交给我。周五跟另外一个部的人见面,让○○くん和△△くん参加……
自从留在日本工作,每个礼拜天的晚上俺都会沮丧地想,真TMD快啊,周末又过去了,明天又得上班。迫不及待地想着下周的工作,这还是头一次。

告别

6月1日,上班。来到办公室首先跟常务打招呼,说,俺今天就要走了,在这儿这么长时间承蒙你关照,多谢。
常务很客气地说,哪里哪里,让你不满了,很对不起,到新部门努力工作吧——马上变成外交辞令了,那意思,你已经不是自己人了。哈哈,有意思啊。
紧接着,上班铃声响了,该跟整个部门的人告别了。部长把俺叫到前面,首先他说,○さん,从今天开始就要到△△部门去了。你们知道,○さん中文、日语、英语都会,他要发挥他的语言优势,在新的部门,为公司的全球化展开做贡献——俺呸!这是明褒暗贬啊,难不成俺就是只靠语言来这里混饭吃的吗?要知道语言其实并不是俺的强项啊。
轮到俺发言了,俺首先说,刚才部长说俺中文、日语、英语都会,这倒不假。不过,其实除了中文以外,什么日语啊,英语啊,都是broken的,俺在语言方面并没有任何优势。如果有优势的话,俺的优势只是努力,比别人多付出而已——哈哈,表面谦虚实则自夸啊。跟部长针锋相对。
然后俺回忆了一下这么多年搞CMMI的简单历程,取得了什么成绩。以及俺为啥要走——并不是俺不想干了,而是没有让俺干的环境(当然,在这种场合说得很委婉啦)。然后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来的帮助。最后说了声拜拜,用手推车推上俺的两箱子东西——大部分是书——头也不回的走了。

亮相

新部门在12层,下了电梯已经有那边的一个小伙子在等着俺了(小伙子的名字竟然叫「佳衣」俺还以为是位小姐呢,哈哈)。随着他进入办公室,见了新部门的部长。
部长带着俺见事业部长,见左邻右舍的部长,关系部门的部长……一通点头哈腰过来,回到办公室,介绍俺和俺的新课长认识(这位课长,咱后面还要详细介绍,先暂且不表)。然后,在部的全体员工面前自我介绍。
这个部和俺们部是截然不同,俺们部算上部长一共6个人,这边不算业务伙伴,光是员工就有60多人。奇怪,刚才在品管发表演讲俺还特紧张语无伦次,到这里俺突然特放松、一点儿都不紧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俺在国内怎么做系统工程师,又怎么做大学教授,一直讲到俺怎么国费留学,东大那一段略过没表,因为有夸耀的嫌疑,毕业后怎么被骗进公司,在公司里,第一年干啥,以后干啥,为啥要到这个部里来……。
按说俺这个大学老师,是靠在人面前说话吃饭的,到这个公司以后,一上台就紧张,一发言就语无伦次。这到底是为啥呢?俺一直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今天终于明白了。而且,今天,自信在那一刹那就回来了,真的不可思议。
自我介绍结束,首先是课长向俺介绍工作,说他这个课有3个team。A team是干啥,B team是干啥,C team是干啥……。俺说,那俺干啥?他说“总体”。在俺下面,他们3个team leader的上面,负责这个课的总体。我3个月以后就走了,你就代替我。说的时候笑眯眯的,让人猜不透真假。但是这话从俺一开始和他们接触就听他说,现在又重复说了几遍了,权当是真的吧。
然后各个team的头儿分别向俺介绍他们自己的工作内容——俺前两天刚刚看了一些书,现在正好用上,提问题也都显得特懂行的样子。哈哈,这就是大学教授的基本功——不懂装懂。哈哈。
然后给了俺一堆资料让俺消化。

准欢迎会

看资料看到下班,课长过来了,“今天,軽く出去喝点儿?”——咦?这就是欢迎会了?俺满腹狐疑地想。后来才知道,正式的欢迎会是下周,这次只能算是预备。
来到了一间居酒屋,课长是两杯酒下肚就开始黄段子连篇了。拿一块儿来的一个小胖墩儿的缺陷开玩笑。不过,对方看来并未反感,所以也无所谓,看来课长的度掌握的还很好。
据同事的情报,这位课长,49岁。年轻时结了婚没几年就离了,一直单身。然后,和俺们公司,当时是他部下的一个女秘书结了婚。现在两人世界,没有孩子——似乎也不准备要。现在开着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住在都内,据说住宅离车站步行不到1分钟,三层小楼带电梯。
喝着喝着,课长又说了,再过3个月,我就要到○○证券公司去了,这里就拜托你了。怪不得这么有钱,是不是炒股发了啊。不过,日本这股市也不像是能出暴发户的啊。管他呢,他要是3个月以后走,俺应该可以拿得起来了吧。毕竟他们的业务不复杂。

感想

如果说俺原来在的品管是所谓的知识分子集中的地方,那么现在这个部门就是大老粗的集合体。以俺的个性,往往是跟大老粗一见就能如故,而对于那些自命不凡、虚伪做作——用当今的网络流行语,那叫装B——的知识分子,俺总喜欢去揭他们的伪装。所以来到这个老粗部署,俺的感觉那就是如鱼得水——这也是俺立马找到感觉,从此不再紧张的原因之一。
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团队,他们吃午饭都会集中在一块儿吃——无论是在食堂还是外出。工作上面更是互相协作有条不紊。虽然从项目管理的角度来看他们还很稚嫩,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们这个团队是讲究集体行动、训练有素的团队。别看课长上班时候也是开玩笑,并且似乎对业务不大过问。不必领导每件事都事必躬亲,团队自己就能主动行动,这正是team building成功的标志。这一点值得好好研究、学习。

见客户

2号,课长又带领俺去见客户。客户问起来俺担当的工作,课长又说,全体,不久就代替我。难道他们是认真的吗?俺顿时紧张起来——这个20~30人的大课,俺能拿得起来吗?

ストレス(思想压力)

2号见完客户,晚上回到家,后背和肩膀开始疼痛——据说这是思想压力大的表征。3号去上班,到了办公室坐下以后,俺的眼睛突然又出现眼冒金星、视野变窄的现象。最后眼睛缓解以后就是头疼。这俺已经多年没有这样了。这是累的,还是思想压力太大呢?6月4号(这两天忙昏头,竟然忘了历史上的今天了)早上起来突然左眼红肿,出了很多眼屎——医生讲这是角膜炎,是由于思想压力或什么原因造成的过激反应——难道不知不觉中俺真的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不就是换个部门嘛。

配手机

新部门要给俺配手机——在品管,那可是只有领导才能享有的特权啊——而且课长特地告诉秘书,机种不限,想要啥样的要啥样的。俺看了看其他人都是很普通的手机,虽然课长这么说,可是自己也不能不自觉啊,于是就要了个Xperia最新版SO-02C REGZA Phone T-01C(选错了,唉真难看,不喜欢)的android智能手机。哈哈,这还叫自觉?简直忒不自觉了。

下一步的打算

新部门的亮相登场也就算是很顺利,已经重拾自信,有一定起色了。缺点就是因为现在需要学的东西太多,老是闷头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看书,这一点很不好,要多和别人交流。俺原来不是挺喜欢闲扯的吗,在品管,大家都不说话,最后自己也没法,只得跟他们一块儿装B,憋得够呛。这里这个部本身就是很热闹的部,自己要恢复本来面目吧。好!下周就开始。
另外,不管他们是真的假的,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有那份资历和能力,课长的位置也不是很难,应该当仁不让吧。甭管最后当不当得上,自己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就行了。这样工作也干得心安理得。

月曜日, 5月 30, 2011

送别会

今天,部门为俺办了送别会。
除了俺现在部门的人,俺原来的头儿,原来所在部的部长、副部长都来参加了。看来俺不知不觉,懵懵懂懂中还挺有人缘儿的呢。哈哈。
送别会上,大家纷纷帮俺出主意想办法,弄得俺挺感动滴。哈哈。
不过,讨厌的是,俺现在的部长,阴不阴阳不阳地,阴阳怪气儿,真TMD恶心——俺怎么最后摊上这么个部长呢。
最后俺发表感言的时候,说了一通俺早就准备好的言辞。让大家——包括俺这个阴阳怪气的部长——都不由得叫了一声好。真没白准备。嘿嘿。
喝酒时说起俺入社的经历。竟然让俺不经意间,又了解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当年介绍俺进入这个公司的可是一位大美女啊。俺一直不了解她的底细,只是偶然认识,有一面之缘,承蒙她热心推荐俺认识了当年这个公司的常务。经常务亲自面试才录取了俺。
今天俺们部长酒后失言,说原来这位大美女,是新宿什么什么俱乐部(クラブ,相当于中国的夜总会??)的。在那里她跟原来的常务混得挺熟(俺推测,以原来常务的豪爽性格,肯定带着俺这位部长去玩过的,在那里部长跟这位美女也有交往)。
常务看她是中国人,又善交际,正好常务准备在中国搞子公司,于是让她帮忙推荐中国人才。于是这位大美女——估计其实她手头掌握的人才着实有限——把只有一面之缘的,当年正在那里学雷锋做好事儿,布置会场的俺推荐给了常务。这么阴差阳错,俺才进入了这家公司。
唉,没想到啊,没想到,俺竟然是这样进入公司的。通过常务在夜总会的相好的介绍进入公司,这无论如何,这,这,这这这,也是好说不好听啊。俺一世的英名啊,没想到,竟然毁在一位夜总会小姐之手啊,哈哈哈哈。
不过,在日本,这个在夜总会里打工也可算是一种正当职业吧。这位大美女,后来又在东京工业大学上了博士,而且自己又在开公司什么的,干的也算是正当职业。后来又为人妻为人母的,也不算是坏人吧。哈哈。总之啊,这好像是小说里的情节啊。

日曜日, 5月 22, 2011

值得骄傲的事

[题外话]星期天早上起来,正在窗前看书。院子里传来小麻雀特有的那种单调的叫声。向窗外望去,见一只老麻雀带着一只小麻雀在院子里。小麻雀明显没有发育完全,跟在老麻雀身后亦步亦趋。
一会儿,老麻雀飞走了,小麻雀在院子里不停地叫,飞也飞不了多远。又过了一会儿,老麻雀飞回来了,嘴里叼了一条绿色的虫子。小麻雀欢快地叫着靠上去,老麻雀把虫子喂给它。老麻雀跳上院墙,回头看了看正在吃虫子的小麻雀,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飞去了。
小麻雀吃完了虫子,又开始到处叫着找老麻雀。找了好一阵子,偶尔飞来两只别的种类的鸟,小麻雀还以为老麻雀回来了,一阵激动地飞过去,靠近人家,抖动着翅膀,最后把人家都给吓跑了。
这只小麻雀围着俺的房子也不知道叫了多长时间,后来飞到对面大地主家的小树林里面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麻雀又回来了。这次落在俺家院墙的树上,好像饿得以已经无力再飞了。俺拿上一把小米去喂它,它也不再飞了。刚要跳到俺的手上来吃,又像受惊了一样,向隔壁的院墙飞过去。还没等飞到院墙,突然背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几乎无声地倏地一下飞过来,在半空衔住小麻雀,接着一个漂亮的急转身,向高空飞去。
乌鸦!俺惊得叫不出声来,快速向前追了几步,马上明白过来追是徒劳的。小麻雀的叫声渐渐地消失了……
大自然就是这么残酷。悲剧啊,害得俺一整天都高兴不起来。小麻雀的叫声一直响在耳边。可恶的乌鸦,不光偷垃圾吃,竟然连麻雀都抓。看俺下次怎么收拾你!!
闲话少说。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到新的部门了。要说没压力那是假的。俺每天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天天担心自己能不能胜任……
这些天工作交接,俺总结了一下这些年来的工作。2006年开始搞CMMI,经过3年的努力,到了2009年的时候,俺已经指导1千多人的3个部门达成了CMMI的成熟度3。自己也拿到了lead appraiser资格。应该说还是做了不少工作,还算是比较优秀的。不要说别的,就但说这个lead appraiser资格,俺们公司请来的CMMI顾问,在俺们领导的眼里,那水平比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结果咋样?搞了好几回了,到现在还没拿着呢。哈哈。
可惜2010年开始,自从俺现在这个课长——他不懂,于是就不搞——上任以后,工作就开展不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取得了一些成绩也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啥值得骄傲的。
俺要说的值得俺骄傲的事情是,第一,俺关于CMMI改进的建议,竟然被反映到了CMMI的V1.3当中。事情是这样的。当年俺为了拿lead appraiser资格,做observation的时候,关于构成管理(configuration management),俺跟来考试俺的SEI的那个专家提了几个建议。这个地方应该详细解释,那个地方加一个例子比较好。结果,最近CMMI1.3出来,俺一看,俺说的那个应该详细解释的地方,确实就加了详细解释;俺建议的那个应该加一个例子的地方,的确就加了一个例子。
第二,还是observation的时候,俺当时是那个评价team的leader。为了给俺的队员们解释什么叫tailoring,俺特地做了一个插图。这个插图被那个SEI的专家赞不绝口,当时就抄在他自己的笔记本里面去了,说是形象生动而又确切严谨、容易理解。问俺如果他们想用的话能否使用。俺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
最近俺看SEI的官方培训教材,里面解释tailoring的地方,竟然就用了俺做的那个插图!!
做了5年多的CMMI工作,能够在最最核心的地方留下一点点自己的影响,虽然今后很可能不再做这个工作了,但是这两点俺的贡献,能够被世界顶尖水平的学府、学者承认,永远值得俺骄傲。算是俺这5、6年努力工作的一点儿小小的成绩把。

木曜日, 5月 19, 2011

老骥伏枥

这两天交接工作,做了讲稿给他们讲课,等于总结了俺进入公司6年来的工作。真是无限感慨啊。看看有的时候一年干了那么多的事情,连俺自己都对自己肃然起敬了哈哈。。。
上文书说到,俺不但把部长的打击报复一笑了之,而且居然能当成鞭策俺的动力,主动对照检讨。说明俺已经成熟过头儿,已经老了。哈哈。
最近,已经戒了两周的酒(当然,周末除外,嘻嘻)。每天晚上回来吃饭,以茶代酒。吃完了,洗漱完毕径直背着俺的书包就奔书房了——开始学习。
俺要是早两年有这劲头儿,那还得了?!可惜现在稍微晚了点儿,不过老骥伏枥,现在这个年纪还可以做“最后”一搏吧。再要是失败了,那没办法,算俺命薄,混退休算了。呵呵。
要说这两天的大新闻,就是福岛核电站的一号机,其实燃料早就融毁,而且反应堆的压力容器都已经破损。不过无论是日本政府、东京电力还是号称第三方机构的原子能安全院,都只说污染水从破损处泄漏,只字不提,核燃料也同样有可能从破损处漏出来——俺发现他们忽悠的本事一点儿也不比袁木和张文康差啊。
其实东京电力也不逞多让啊,前两天宣布他们的取缔役工资减半。俺一听感动得不得了——看看人家,多勇于承担责任啊。今后这电费涨点儿就涨点儿吧,为国分忧嘛。后来一看新闻,人家都减半了,TNND还有三千六百万之多。一不小心,又被忽悠了一回。